不止是美丽国那边盯着，小日本和南朝鲜也在蠢蠢欲动。
治愈水的诱惑实在太大，周边好几个国家派遣间谍，到达帝都。
就连叶苜苜居住别墅附近的小区，最近多了许多陌生的面孔。
而她建立的物流中心，小村上最近很多国外游客在转悠。
罗领导早已加强了安保，以前没有巡逻保安，最近直接从部队拉了一大批武警充当安保。
工作人员也换成了内部人员。
劝退了大批量游客。
每开进去一辆车......
小器灵蹲在巷口的水泥台阶上，晃着两条小腿，指尖绕着一缕半透明的金丝——那是她从世界树根系里悄悄抽出来的一截数据流，此刻正被她编成蝴蝶结，缠在腕表表带末端。连晟把腕表送出去时，她没拦，只歪头看着那对兄弟用指甲刮表盘背面防伪码，啧了一声：“他们看不见‘叶苜苜’三个字刻在游丝夹板底下。”
连晟斜倚着斑驳砖墙，墨镜后目光沉静，声音压得极低：“黛雅手上有货，但不会白给。”
“当然不白给。”小器灵跳下来，踮脚拍他肩膀，“她要的从来不是积分。”
话音未落，巷子尽头传来清脆高跟鞋叩击青石板的声音。嗒、嗒、嗒——不疾不徐，像秒针在倒计时。
黛雅来了。
她穿一身哑光银灰束腰长裙，裙摆垂至脚踝，却不见半分拖沓；发髻高挽，耳坠是两枚微缩的齿轮状蓝宝石，随步伐轻晃，折射出冷冽光晕。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左手——整条小臂覆盖着流动的暗金色纹路，细看竟是无数细密电路在皮肤下明灭呼吸，仿佛活体芯片。
“连晟先生。”她停在三步之外，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七十六级的大人物，竟亲自来黑市淘货？”
连晟摘下墨镜，露出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瞳孔深处有幽蓝数据流一闪而过：“黛雅女士消息灵通。不过，我更想问——你左手的神经接口，是哪一代仿生义体？第三纪元还是第四纪元？”
黛雅指尖抚过左腕纹路，笑意淡了三分：“你倒认得清。”
“因为我在主神系统底层日志里，见过同源代码。”连晟语气平淡，却让巷中空气骤然绷紧。
小器灵吹了声口哨，蹦到黛雅面前，仰头打量她耳坠：“姐姐，这齿轮是不是从‘天工造物’服务器里拆下来的？上次系统更新，它崩溃了十七分钟，就是因为你偷偷调用它的铸造模块吧？”
黛雅眸光一凛，耳坠齿轮倏然停止转动。
沉默三秒，她忽然笑出声，转身朝巷外抬手：“请吧，两位贵客。我的据点在‘锈带’第七区，电梯直达地下九层。”
巷口停着一辆改装悬浮车，车身漆皮剥落，露出底下泛着青锈的合金骨架，车顶却嵌着一枚崭新发光徽章——一只衔着齿轮的渡鸦。小器灵钻进车里时，顺手摸了把渡鸦翅膀，指尖沾了点荧光粉：“果然，是‘衔羽会’的暗标。”
连晟坐在后排，指腹摩挲膝上一块巴掌大的青铜罗盘。罗盘表面无刻度，只有一道蜿蜒裂痕，裂痕中渗出细若游丝的暗红血光。小器灵瞥见，立刻凑近：“哎？这不是叶苜苜空间里那块‘禹鼎残片’？你什么时候顺来的？”
“昨夜她睡着后。”连晟拇指抹过裂痕边缘，血光微微震颤，“主神系统怕它。”
小器灵肃然点头：“难怪黛雅一见你就收了杀心——她左手义体的驱动核心，就是用禹鼎碎片重铸的。”
悬浮车无声滑入地底。越往下，空气越沉，墙壁缝隙里钻出细小金属藤蔓，藤蔓尖端凝着水珠，滴落在地，发出“滋啦”轻响，腾起一缕青烟——那是被腐蚀的混凝土。第七区到了。
黛雅的据点是个废弃核电站冷却塔改造的空间。中央悬着一颗缓缓自转的液态金属球，球体表面浮现出无数窗口：有的显示断肢再生药剂库存余量，有的滚动着全球战区伤亡实时数据，还有的……赫然是叶苜苜手机相册里的照片——罗领导握着士兵新生手掌的特写，战承胤在太空舱床上沉睡的侧脸，甚至叶苜苜低头吻他眼角时睫毛投下的阴影。
“你们监视她？”连晟声音冷如刀锋。
黛雅亲手给两人倒了两杯琥珀色液体，杯壁凝着霜气：“不，是主神系统在监视。我只是……借用了它的缓存。”她将其中一杯推至连晟面前，“尝尝，用北欧冻土层下的冰晶酿的伏特加。比你们华夏的二锅头烈十倍。”
小器灵端起杯子嗅了嗅，突然皱眉：“不对劲。”她指尖弹出一星金火，烧向酒液表面——火苗腾起刹那，酒液里浮出半透明蛛网状脉络，蛛网中心，蜷缩着一只米粒大小的机械蜘蛛！
“叮”的一声，蜘蛛甲壳崩裂，化作齑粉。
黛雅笑意不变：“测试而已。连晟先生的级别太高，我总得确认，您没被主神系统植入反向追踪码。”她抬手打了个响指，液态金属球猛地收缩，所有监控窗口尽数消失，只余一片幽蓝虚空。虚空中央，缓缓展开一幅立体星图——三百二十七个光点组成环形阵列，每个光点都标注着药剂存量。
“断肢再生药剂，全黑市现存总量，三千二百四十一支。”黛雅指向星图最亮的七颗星，“其中七百六十三支在我手里。剩下两千四百七十八支，分散在六位八十级以上宿主手中。”
小器灵掰着手指数：“七百六十三……离一千还差二百三十七支。”
“所以，”黛雅指尖划过星图，七颗亮星骤然熄灭，再亮起时已变成血红色，“我有个提议——你们替我做一件事，我立刻调拨一千支药剂，并附赠三支‘永续修复型’加强版。”
连晟没接话，只将青铜罗盘翻转过来。盘底赫然蚀刻着一行小字：“禹王九年，铸鼎以镇四荒”。
黛雅瞳孔骤缩。
“你知道‘四荒’是什么？”连晟问。
“世界树四大禁忌区。”她声音第一次有了波动，“东荒·蚀骨渊，西荒·熵寂海，南荒·时隙沼，北荒·静默穹。”
“北荒静默穹，”连晟直视她左腕纹路，“你缺的那块禹鼎碎片，就在那里。”
黛雅沉默良久，忽然抬手，一把扯开左袖——小臂皮肤下，暗金纹路疯狂明灭，最终汇聚成一道狰狞裂口！裂口深处，隐约可见半枚残缺青铜鼎足，鼎足上“静默”二字已被腐蚀得模糊不清。
“主神系统封印了北荒入口，”她声音沙哑，“只有携带禹鼎残片的人，能撕开静默穹的屏障。而我……”她指尖抚过鼎足缺口，“只剩半块。”
小器灵恍然：“所以你要我们帮你凑齐禹鼎？”
“不。”黛雅深深吸气，腕上裂口缓缓愈合，“我要你们带我进去，取回‘静默之核’——那是主神系统用来压制世界树原始意识的锚点。一旦取出，所有被封印的禁忌区将重启。”
连晟冷笑：“重启之后呢？”
“世界树将苏醒。”黛雅眼中燃起近乎狂热的光，“而所有被主神系统奴役的系统，都将重获选择权——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