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心坐直身子,反复念着他话中的最后三个字:“亲兄弟。”
朱于渊道:“是啊。她有一位亲弟弟,可惜整整十几年,都没有机会谋面。她很惦念自己的亲兄弟,一心想要找到他,但直到最后一刻,她都没能见着……”
游心握住那管小小的篪,慢慢地纳回怀中,道:“我明白了。”
朱于渊道:“你明白就好。游心,有人希望我能忘记她,然而,我告诉你,这是永远也不可能的了。你放心,我会保护你,会挑选合适的时机告诉他们你很称职,告诉他们你我已经成为了朋友,我会尽力而为,不让你有任何损伤。”
游心忽然浅浅一笑,道:“损伤?我才不在乎。”她似有些心不在焉,忽又将话题转了回来,问道:“她从前有没有要求过你,为她做些甚么?”
朱于渊缓缓摇头,道:“她从不曾为自己的事求过我。她并不知道,只要她开口,让我做甚么我都愿意。”
游心以手支颐,徐徐问道:“假如某一天,你发现自己有机会为她做一件事,那件事困难重重,可对曾经的她来说却非常重要。她若有知,必将含笑长眠。在那样的情况下,你还会不会去做?”
朱于渊叠起锦帕,将朱弦仔细地包好,小心翼翼收入怀中,沉声道:“会。”
游心盯着他的眼:“无论多艰难都一定会?”
朱于渊道:“一定会。”
游心道:“好。”
她忽然站起身,朝外走去,将到门口时,才又回眸,低低地说:
“别想那么多了。明晚子时正,出院门朝北走,在最大的那棵银杏树下等我,我带你去瞧一件好东西。”(未完待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