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钟某与钱兄弟的关系其实很一般，自不会因为他怪罪师姐。”

    “山上的情况未必强于山下。”张凝瑶垂首，声音飘忽：

    “我在山上没有背景，却有仇敌，有师尊照拂他们不敢对我如何，但以他们的影响力，对付我身边的人却是轻而易举。”

    “所以……”

    “我不敢对钱春表现的太亲近，以为这样是对他的保护。”

    “唉！”

    她轻叹一声：

    “谁曾想，终究还是没能护住他。”

    钟鬼沉默。

    “钟大哥。”张凝瑶转身看来，道：

    “当时宗门考验，多亏钟大哥照拂，凝瑶一直记在心里。”

    “若有需要帮忙，钟大哥尽管开口，凝瑶力所能及绝不推辞。”

    “师姐客气了。”钟鬼摇头：

    “我现在过的很好。”

    ？

    张凝瑶抿嘴。

    一介杂役，而且还是最低级的引气杂役，宗门耗材一般的人，日子岂会很好？

    岂能很好？

    不过是不想跟自己扯上关系。

    “罢了！”

    长叹一声，她悠悠开口：

    “若是我当初照顾一下钱春，你说他会不会就可能没事？”

    “钟某不知。”钟鬼摇头：

    “但想来，他应该不会有被人抛弃的绝望。”

    张凝瑶面色一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