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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爱小说 > 魔祸诸天:从小李飞刀开始横行 > 第325章 离去,天下归唐

第325章 离去,天下归唐(1/3)

    “Oi,这次的新人这么火热,是找到了沙漠的焚天殿了吗……等等!这种感觉……

    外来的小贼!又是你!”

    ……

    “不错不错,杨虚彦是吧?你的长生诀水准不错,颇有广成子的三分味道,虽然没有修...

    玉鸣轩内,檀香未散,青烟如丝。

    魏武正倚在竹榻上,一手支颐,一手翻着一卷《南华真经》,纸页微黄,边角略有磨损,显是常被摩挲。他眉目舒展,神情闲淡,仿佛不是身处岭南宋阀这等剑拔弩张之地,倒似栖于终南山中某处云深不知处的隐士庐。

    婠婠跪坐在侧,素手执壶,正将一注温润茶汤注入青瓷盏中。水线细而稳,无声落于盏心,激起一圈极淡涟漪,随即归于沉寂。她腕骨纤细,指甲泛着淡淡樱色,指尖微翘,动作如舞,却无半分轻佻——那是长年浸淫天魔秘、早已将“媚”炼成“势”的本能,不动则静若处子,一动则惊鸿照影。

    师妃暄坐在三步之外的蒲团上,膝上横着那柄曾斩断宁道奇臂骨的“慈航剑典”残卷所化之剑——此剑非金非铁,通体泛着月华般的清冷光泽,剑脊上隐隐浮着七道细如游丝的佛纹,乃魏武以明玉功与大日如来真经残篇融炼而成,名曰“照世”。

    她垂眸不语,呼吸绵长,气息沉入丹田深处,竟隐隐有梵音嗡鸣自胸腔震荡而出。这不是慈航静斋正统心法,而是魏武亲授的“九转涅槃诀”初阶——以佛门破妄为基,以魔道炼神为引,破而后立,涅槃重生。短短半月,她已将原本滞涩的剑心通明推至“镜照万类而不染”之境,连婠婠暗中探查时都微微变色,只觉其心湖澄澈如冰镜,映照万物却再难窥其本心。

    “你还在想磨刀堂的事?”魏武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枚石子投入静水,漾开层层波纹。

    师妃暄睫羽微颤,未抬头,只轻轻颔首。

    婠婠却掩袖一笑:“师姑娘可是担心宋缺一刀劈来,魏公子来不及穿衣?”

    师妃暄眸光一凛,指尖微弹,一道无形剑气掠过,婠婠鬓边一缕青丝应声而断,飘然落地。

    婠婠却不恼,反而凑近几分,鼻尖几乎触到师妃暄耳垂,吐气如兰:“你怕什么?怕他一刀劈不死魏公子,反被魏公子折了刀?还是……怕他一刀劈来,魏公子顺手把你俩一起收了?”

    师妃暄终于抬眼,目光如霜刃:“婠婠,你若再口无遮拦,我不介意替魏公子清理门户。”

    婠婠咯咯直笑,忽地收声,眸光一转,望向门外:“来了。”

    话音未落,玉鸣轩外青石小径上,一道白衣身影踏风而来。

    足不点尘,衣袂未扬,却自有千钧之势压得檐角铜铃无声,庭中竹影凝滞。他每进一步,地面青砖便无声龟裂一道细纹,蜿蜒如蛇,直指轩门。

    宋缺到了。

    他并未佩刀。

    可魏武知道,那一柄水仙刀就藏在他袖中——不是刀鞘之中,而是袖里乾坤,以气御形,刀意已化为血肉一部分,收放由心,出则必见血。

    魏武合上《南华真经》,随手搁在案头,纸页翻动间,竟有数片枯叶自书页缝隙飘出,落地即燃,化作青灰,不留余烬。

    他起身,缓步迎出。

    两人相距三丈而止。

    风停了。

    连蝉鸣都哑了。

    宋缺目光落在魏武脸上,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被女儿称作“天尊”的男人——不是传闻里的模糊剪影,不是江湖流言中的妖异传说,而是一个活生生站在眼前、呼吸平稳、眼神平静、甚至嘴角还挂着三分懒散笑意的青年。

    没有宗师该有的威压,没有大宗师该有的气象,更没有传说中“飞升者”的缥缈仙气。

    他就站在那里,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又像一泓深不见底的寒潭。

    可宋缺的心跳,慢了半拍。

    不是惧,而是惑。

    一种武者穷尽一生追寻极致后,骤然撞见无法理解之物时的本能震颤。

    “宋某听闻,阁下欲观我刀?”宋缺开口,声如古钟,字字清晰,却无一丝火气。

    魏武点头:“不止观刀。”

    “还想如何?”

    “借刀一用。”

    宋缺瞳孔微缩。

    借刀?不是试刀,不是比刀,不是破刀,而是……借刀?

    “借刀何用?”

    魏武抬手,指向南方天际——那里云层翻涌,隐隐透出一线赤金,似有烈日欲破云而出,却又被某种无形之力死死按住,蒸腾出灼灼热浪。

    “岭南近日阴雨连绵,已有四十九日。”

    婠婠眸光一闪,轻声道:“不对,是五十日零三个时辰。”

    师妃暄垂眸,袖中手指掐算,默然点头。

    宋缺神色不变,却悄然握紧袖中刀柄——他当然知道。宋阀观星台早已测出,岭南气机紊乱,地脉逆冲,龙气如困蛟,盘踞于十万大山深处,躁动不安。若再不疏导,不出三月,必生地裂、瘴疠、洪涝三灾,届时千里沃土将成泽国,百万黎庶葬身鱼腹。

    可这与刀何干?

    魏武却已迈步向前,一步跨出,脚下青砖寸寸粉碎,却无半点声息。他行至宋缺面前,距离不过三尺,仰头看他:“宋阀镇守岭南千年,靠的是刀,也是势。但如今这势,已非人力可续。”

    宋缺眉峰一扬:“愿闻其详。”

    “岭南龙脉,本是南越王赵佗所布‘七星锁蛟阵’,借七座火山为钉,镇压地火戾气。隋末天下大乱,杨广三征高句丽,抽调岭南精锐十五万,阵眼守军空虚,又被邪王石之轩暗中毁去‘荧惑’‘太白’二钉——你可知为何他独留其余五钉?”

    宋缺沉默片刻,缓缓道:“因他要借龙脉暴动,催化岭南瘴毒,助杨广屠尽江南士族。”

    “不错。”魏武点头,“但他漏算了一点——赵佗布阵时,在阵心埋了一枚‘伏羲骨笛’,以人皇血脉为引,可召龙吟镇煞。此笛百年一鸣,今岁,正是鸣时。”

    宋缺面色陡变:“伏羲骨笛?我宋阀典籍中确有记载,但早随赵佗陵寝湮灭于十万大山,无人寻得!”

    “所以,”魏武目光如电,直刺宋缺双眼,“我要借你的刀,劈开十万大山地肺,引地火焚尽瘴毒,逼出伏羲骨笛。”

    宋缺失笑:“荒谬!地肺乃大地命门,若强行劈开,顷刻山崩地陷,岭南将成修罗场!”

    “若由我来劈呢?”魏武反问。

    宋缺一怔。

    魏武已伸手,不是取刀,而是轻轻搭上宋缺右腕。

    刹那间——

    宋缺如遭雷殛!

    一股难以言喻的浩瀚气息顺着腕脉直冲百会,不是霸道蛮横的压迫,而是如春江潮水般层层叠叠、无穷无尽的“势”。那势中既含明月高悬之孤绝,又有天山倾颓之霸烈,更裹挟着燕皇刀意的斩断一切的决绝……最后,竟还有一丝若有若无、令他灵魂战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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