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是violetta,”她伸出手,“我是sophia,urent跟我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
“你好,sophia姐姐,”棠韫和亲切地握住她的手,“叫我lettie就好。”
她示意棠韫和坐下,“urent说你在准备肖邦比赛?”
“嗯,”棠韫和坐下,接过服务生递来的菜单,“初赛在一个月后。”
“紧张吗?”
“还好。”
sophia微微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她熟练地点了几道菜,然后看向棠韫和,“你呢?想吃什么?”
“随便,”棠韫和说,“我都可以。”
点完菜,服务生离开。餐厅里响起轻柔的爵士乐,窗外
tourent说你这几天一直在练琴,”sophia拿起酒杯,“辛苦吗?”
“还好,”棠韫和说,“henderson教授要求很严格,但我能理解。”
“henderson?”sophia挑了挑眉,“那位传奇般的老教授?他现在很少收学生了。urent一定费了不少功夫。”
“是吗?”棠韫和笑的很甜,“我不知道。”
sophia也笑了笑,眼睛里闪过一丝探究,“urent做事一向周到。他很在乎你的比赛。”
“哥哥一直都很照顾我。”棠韫和若有所思,“虽然中间分开了九年。”
“九年,”sophia放下酒杯,“那时候你们还很小。”
“我八岁,他十七岁。”
“现在你十七岁了,”sophia说,“和当年的他一样大。”
棠韫和抬起头,对上sophia的视线。那双眼睛很锐利,像在观察什么,又像在试探什么。
“时间过得真快,”sophia笑了笑,打破了短暂的沉默,“urent说你很有天赋。”
“他这么说?”
“嗯,”sophia点点头,“他很少这样评价别人,他是个要求很高的人。”
前菜送上来,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
“lettie,”sophia忽然说,“你觉得urent最近怎么样?”
棠韫和停下刀叉,有些意外这个问题。
“我是说,”sophia继续说,“他这几天工作很忙吗?”
“可能是吧,”棠韫和说,“我早上起来的时候,他已经去公司了。晚上回来也很晚。”
“这不太像他,”sophia若有所思,“urent再忙,时间管理都很精准。他不会让工作占据所有时间,除非——”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棠韫和,“除非他在刻意逃避什么。”
棠韫和的手指在刀叉上顿了顿。
sophia很聪明,刚见面就察觉到了什么。
“lettie,”sophia的声音很轻,“如果我说得太直接,请不要介意。但我认识urent很多年了,太了解他的模式。他越是周到地安排一切,就越说明他在逃避什么。”
“他是个掌控欲很强的人,”sophia继续说,“习惯掌控所有变量。但你是个变量,而且是他控制不了的那种。”
“所以他在躲我?”
“不是躲你,”sophia摇摇头,“他在重组边界。他以为只要保持物理距离,就能把关系调整回他想要的轨道。”
她顿了顿,“但问题是,他已经回不去了。”
棠韫和低头看着桌上的刀叉,嘴角微微上扬。
她抬起头,“你觉得我应该配合他吗?”
sophia笑了,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你觉得呢?”
“我不想配合,”棠韫和说得很坦然,“我想让他知道,他控制不了我,我不想当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很好。”sophia笑了,“那就做个棋手。”
sophia举起酒杯,“别配合他,让他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安排就能解决的。”
两人愉快地碰了碰杯。
“sophia姐姐,”她最后说,“你和哥哥是什么关系?”
“朋友,”sophia很坦然,“也是大学同学,家族有生意往来,两家长辈也希望我们能——”
她停顿了一下,“能走得更近。但我和urent都很清楚,我们之间只有友谊。”
“联姻?”
“算是吧,”sophia耸耸肩,“不过都是长辈的想法。我和urent都不会勉强自己做不想做的事。”
她看着棠韫和,眼睛里带着某种探究,“所以你不用担心。”
“我没有担心,”棠韫和说得很平静,“哥哥的事,他自己会决定。”
“很好,”sophia举起酒杯,“姐姐喜欢你的坦率。”
两人再次碰了碰杯。
“不过,lettie,”sophia放下酒杯,认真地看着她,“有一件事我想提醒你。urent不是普通人。他的掌控欲不只是性格,是他生存的方式。”
“我知道。”
“你知道?”sophia挑了挑眉,“那你也知道,如果有什么打破了他的掌控,他会很不安。”
棠韫和想起这几天哥哥的回避,想起他精密的安排,想起他每次看她时眼神里的克制。
“但有些事情,”她轻声说,“不是他能控制的。”
sophia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你比我想象中更有意思。”
晚上十点,棠韫和回到家。
棠绛宜的书房还亮着灯。她上楼,路过书房时停下脚步,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
棠韫和推门进去。书房里很安静,棠绛宜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几份文件。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回来了?”
“嗯。”她走进来,“sophia人很好。”
“那就好。”
“她说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棠韫和站在书桌前,“还说你们家族希望你们联姻。”
棠绛宜的手指在文件上顿了顿。
“那是长辈的想法。”
“你呢?”她看着他,“你怎么想?”
“韫和,”棠绛宜放下笔,“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为什么不是?”棠韫和歪着头,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你是我哥哥,我当然关心你会不会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