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昀来不及闭眼，手臂本能抬起来遮住眼睛。强光之下，赫文茹站在窗边的身影一闪而过，以及她那带着毛边的轮廓。

    “你醒了？”

    谭昀慢慢放下手臂。视野里的白一点点变成可以辨认的色块。窗，墙壁，还有穿戴整齐的赫文茹。

    这是她几天来第一次看赫文茹穿上外套。谭昀动了动手指。

    “去爬山吧。”

    “什么？”刚攥住床单的手松开了，“一定要是今天吗？明天不行吗？”

    “明天是我订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