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穿青色官袍的中年官员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御前,额头重重磕在地上,磕的砰砰作响。
“陛下饶命啊!陛下饶命啊!此女叫做薛琪,乃教坊司呈上来的舞女,臣、臣只当她是个寻常舞姬,实不知她竟会这般武功,更不知她包藏如此祸心啊!!陛下!”他浑身抖得跟筛糠般,声音发颤,带着哭腔,“臣失察!臣有罪!但求陛下开恩——”
皇帝还未开口,太子忽然沉吟一声,道:“此女方才的身手,绝非寻常刺客可比。那一招一式皆有章法,倒像是受过专门训练的暗卫。”
萧胤誉看向那跪地的官员,问:“你确定她从未习过武?”
那官员连连磕头,“臣敢保证!教坊司呈上的舞女都是经过层层挑选,绝不可能会让这般女子趁入其中啊!”
“如此,莫不是她假扮成原先的舞女混入其中?”
此时首辅杨尚尹站出,面容严肃,“江湖人多是会使用手段,易容术屡见不鲜。”
此言一出,满座皆是一凛。看来这事情并非那般简单。
禁军统领当即上前,在那舞女面颊边缘摸索片刻,忽地指尖一挑,撕拉一声,撕下一张面皮来。
面皮之下,是一张截然不同的脸。比之方才清秀模样,这张真容更为冷峻清冽,眉眼间带着股凌厉之气,只是现在过分苍白,嘴角的血液格外刺目。
萧楚澜看清那张脸后,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