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训练场的气氛也紧绷到了极点。
青灰色石砖铺就的宽阔场地边缘挤满了人。
星忍们深蓝色的制式马甲在人群中格外醒目,忍校学生们则穿着统一的深色训练服,兴奋地交头接耳。
场地中央,四名少年少女站成一排,像四株迎着风霜的幼松,又像一头头昂首的小狮子。
大筒木舍人站得笔直,雪白眼眸在阳光下流转着珍珠般的光泽;伊田助左手习惯性地按着腰间那把样式古朴的刀柄,银发下的眼神沉静如潭;铃原爱微微抿着唇,金发在脑后束成利落的马尾,小小的身影却绷紧得像一张弓;佐藤佐云咧了咧嘴,赤色瞳孔里跳动着跃跃欲试的火苗,那道横过右眉的疤痕也跟着生动起来。
药师野乃宇站在高台上,正要宣布对战抽签。
“等等。”面麻忽然抬起了手。
少年的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
他几步越过药师野乃宇,走到高台边缘,目光扫过场地中央的四人,那笑容扩大了几分。
“你们四个,是这一届最优秀的学员。但寻常的对练磨不出真正的锋芒。”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一道深蓝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落在他身侧。
宇智波光一身干练的深蓝色立领劲装,护额像发箍一样戴在头上,压住乌黑长发,眼眸平静无波。
面麻从袖中摸出一个古铜色的小铃铛,将铃铛轻轻抛给宇智波光。
“给你们换个对手。”面麻的声音带着兴味:“你们四人临时组队,和她打。规则只有一个……”
“从她手里,抢到这个铃铛,就算你们赢。”
场下瞬间哗然。
“光大人?!”有人失声惊呼。
“开什么玩笑!”佐藤佐云脱口而出,赤色瞳孔猛地收缩。
“光……光大人……”铃原爱的小脸瞬间白了,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伊田助按住刀柄的手骤然收紧,骨节泛白,心脏猛跳。
就连一向沉静的舍人,眼角的肌肉也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似乎想起了月球之战那庞大的须佐能乎。
宇智波光,星忍军总指挥,修罗之下公认的星忍最强忍者!
她只是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审视意味的浅笑。
那经年累月战斗所沉淀下来的气场,那属于强者的绝对自信,无形的压迫感就如山呼海啸般袭来,沉甸甸地压在四名少年的心头,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手心微微冒汗。
我打宇智波光?!
真的假的?!
面麻似乎很满意四人瞬间绷紧如临大敌的反应,面带笑容,继续补充:“当然,光会压制实力,控制在中忍水平。也不会用写轮眼。”
他顿了顿,侧头看向宇智波光,笑着道:“如何?”
宇智波光掂了掂手中轻若无物的铜铃
“可以。”她的声音清冷,眼眸里掠过一丝罕见的兴趣,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勾了一下。
“若你们能在我手下撑过考核,我会收你们为弟子。即便你们的发展方向与我擅长的领域不合,也会为你们引荐最合适的上忍导师。”
这话如同点燃了引信。
惊骇瞬间被狂喜冲散!
被光大人收为弟子?
或被光大人亲荐上忍导师?
这是星之国多少忍者梦寐以求的起点!
四双年轻的眼睛里霎时燃起灼灼火光,连空气都仿佛变得滚烫。
这可是星忍军的最高指挥官,是能与修罗大人并肩而立的强大忍者!
能与这样的对手交锋,即便是考核,也足以让他们既恐惧又兴奋得浑身颤抖。
“给你们十分钟,”面麻指了指场边一片树荫:“调整状态,制定战术。让我看看,你们值不值得这份承诺。”
四人几乎是同时转身,快步走向树荫。
方才还可能是对手,此刻却成了必须背靠背的战友。
观众席上,所有目光都聚焦于此。
星忍们好奇地想看看总指挥大人会如何“指点”这些菜鸟;学生们则屏息凝神,既羡慕又为场上的四人捏一把汗;就连宇智波止水也微微前倾身体,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中流露出浓厚的兴趣,他想看看这些被修罗看好的苗子,在这场对抗中能有怎样的出色表现。
另一边,漩涡玖辛奈看到面麻拿出铃铛的瞬间,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用力拍打着身边水门的肩膀:“哈哈哈!水门你看!面麻这小子!把你们代代相传的那套抢铃铛的考核方式都学去了!”
波风水门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既视感弄得一愣,随即失笑,连忙对着周围投来疑惑目光的观众双手合十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脸上却满是怀念和一丝哭笑不得:“还真是……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
十分钟的战术商讨时间非常珍贵。
在场地边缘的树荫下,刚刚还是潜在对手的四个人迅速围拢在一起,同时面麻也命人送来了四副耳麦对讲机。
“情况紧急,长话短说。”伊田助率先开口,同时将耳麦对讲机分发给众人。
“我们必须合作。”他银色的短发下眼神锐利而沉稳,与他十三岁的年纪有些不相符的冷静。
“我叫伊田助,一期生,擅长近身体术和一种传承自流浪武士的实战剑术,侧重于速度和一击制敌,但缺乏远程手段。”
令人意外的是,并没有人因为他的传承来自“流浪武士”而露出轻视。
在这个由流浪者、战争孤儿和被拯救者组成的国家,实力和心性远比出身更重要。
“我叫铃原爱……是,是二期生。”铃原爱接过耳麦对讲机,紧接着小声说道,可爱的娃娃脸上带着紧张但努力镇定的神色:“我……我比较擅长基础医疗忍术和一些体术闪避,忍具包里还有十几枚苦无和手里剑,我的投掷术准头还可以。”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腰后的忍具包。
“我叫佐藤佐云,二期生。”佐藤佐云用力拍了拍胸口,赤色的瞳孔燃烧着战意,右眉那道疤痕也张扬起来,声音洪亮:“我擅长两个火遁忍术,体术也不错,正面强攻可以交给我!”
他的大大咧咧和直率在此刻反而成了一种鼓舞士气的特质。
最后,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气质最为特殊的大筒木舍人身上。
他的白眼是四人中唯一的血继限界,也将是这场考核的关键。
“大筒木舍人,三期生。”舍人白皙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雪白的眼瞳转向三人,声音空灵而平静:“我的白眼可以提供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视野洞察,能看穿查克拉流动和体术动向。体术和基础忍术也均有涉猎,可根据战术需要,承担主攻或辅助职责。”
说完,他将手里的耳麦对讲机挂在脸颊。
舍人的血继限界和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