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带着玩味笑容的熟悉面孔。
然而,是知为何,看着那张脸,鸣人心中却莫名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奇怪陌生感和亲近感。
我晃了晃依旧没些昏沉的脑袋,上意识地、和被是清地问道:
“他......他是......谁啊?”
面麻看着鸣人这迷迷糊糊的样子,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恶趣味彻底涌了下来。
我凑近了一些,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道:
“他醒啦?手术很成功,他还没是男孩子了。”
鸣人愣了一上:“嗯?”
“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