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肇然见他这幅模样, 越发使出浑身解数伺候他。
陶蜜又哭又叫,kuai意像一道迅速的闪电,从他的脊椎骨向上攀爬直达后脑, 他瞪大了双眼,整个人都在打颤。
蜷缩的脚背倏然绷紧, 最后终于是忍不住软软地垂地下去, 却又被季肇然一把捞了回去。
陶蜜将手臂抵住额头, 掩去脸上神色, 声音带着哭颤,整个人脆弱到极点。
季肇然随手揩去鼻梁上的水痕。
他俯身下压,五指张开箍住了陶蜜的手腕,再拉开。
四目相对之间, 季肇然直勾勾地盯着他。
陶蜜眼里含着一汪春水,脸颊薄红, 眉眼间皆是被浇灌过的yu色。
季肇然捏着陶蜜的下巴, 不住地拿手揉他的腰。
他的吻来势汹汹, 勾着陶蜜的舌头要同他缠斗、纠缠。
“你刚刚是在可怜我吗?”季肇然贴着陶蜜耳朵又问了一遍。
陶蜜喘息着摇头说“没有。”
季肇然一下就笑了, 他的鼻尖戳在了陶蜜的脸颊上问他。
“那你为什么这么看我。”
他炙热的胸膛带着难言的热意,顷刻间便将陶蜜这道干柴也烧着了。
陶蜜被折磨着,眼神湿漉漉地看向他。
“我只是觉得你看起来很不开心。”
季肇然的神情微不可察地怔楞,继而又笑了。
他喃喃自语道:“你真是让我惊喜,我喜欢让我惊喜的人。”
季肇然的手一路向下,陶蜜抓着沙发被套的手骤然握紧。
他笑着摇头,和陶蜜额头相抵。
“谁说我不高兴,我当然高兴啦。我站在领奖台上,所有轻视过我的人,都只能仰望着我, 看着他们眼底透露出的嫉妒与艳羡,我比谁都愉悦。”
“如果你问我为什么那副表情”他乖巧地笑了一下。
“因为我觉得很无趣,我觉得这些奖项根本就没有挑战性。”
“只要我想要就能得到的东西有什么意思”
陶蜜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声音逐渐零碎。
季肇然满意地笑了,他亲吻了陶蜜汗湿的额发。
“我七岁之前一直是在M国生活,当时我和那个女人生活在一起。”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坦诚道:“那段时间我确实很开心,后来她因为几千万把我卖给了我爸。”
季肇然的“爸”字咬得格外重,他声音低低地似乎带着几分讥讽。
陶蜜逐渐吃不消,他喘息着,那双漂亮的长睫一直在颤抖。
陶蜜越是这样,季肇然心中的恶意越是疯长,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骨子里的劣性。
他不紧不慢地给了陶蜜一点甜头。
“当时我爸在国外留学,他很有钱。有不少情人,每个人都想生下他的孩子。”
“我爸看不上我,她们讨厌我,那几年我过得很不好。”
陶蜜嘴唇微微张开,露出带着潋滟水光的舌尖,季肇然毫不客气地伸出指尖掐住了。
他恶劣地笑了,逼问陶蜜。
“这就受不了吗?这才哪到哪儿?”
陶蜜抱住了季肇然,紧紧埋在他的肩头,难耐地哭泣。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钱权是很奇妙的东西,我爸身边一直都不缺人。”
他似乎觉得很可笑,忍不住笑了出来。
“后来我爸从国外回来了,我爸身边的莺莺燕燕有些也是在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多亏了我爸的“繁殖癌”,她们把我当做“嫡子”没少找人给我使绊子。”
季肇然又轻缓了一些,似乎在回忆那些人眼中的愤然与不服气。
陶蜜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缓了过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这些人我不在意,弄死她们这种低级的报复有什么意思。我就是要她们提心吊胆,一个个一副见鬼的表情看着我,往后风水轮流转,却要低着头客客气气的对我,那才叫人心情愉悦。”
季肇然微笑地看着陶蜜,恶劣地用虎口卡在陶蜜的双颊处,欣赏着他泪水唾液横流的狼狈模样。
陶蜜哭泣着去咬他,他也没生气,甚至好脾气地低头亲了亲陶蜜那双流泪的漂亮眼睛。
“后来我发现我的生活是荒谬的,周围的人家庭都很幸福,但我的父母是露水情缘,我以为她爱过我,结果没有”
“我爸他看不上我,因为他不能生,他是弱jing症,所以他捡回了我”他轻轻笑了一下“但是所有人都和我说,你很幸运啊,你很幸福啊,你是季家的孩子。”
“不被期待所出生的孩子也能够叫幸运和幸福吗?”
他轻轻贴着陶蜜的耳侧,声音异常甜蜜,动作却带着一丝戾气,势必一同传递给陶蜜。
直到一滩水狠狠地溅到了他的手上。
陶蜜瑟缩着泪眼朦胧地靠在季肇然的怀里,季肇然的亲吻止不住的落在他脸上。
“我和你说这么多并不是让你可怜我,我也并不觉得自己可怜。”他专心致志地看着自己在陶蜜眼中的模样,陶蜜眼神涣散的瞳孔中近乎全是自己的身影。
季肇然舔了舔犬齿,俯身如同野兽捕获了自己的猎物,叼住了陶蜜的后颈,不住的厮磨着。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就是这样一个蛮不讲理的人,谁让你靠近了我。”
季肇然随后抱住了陶蜜,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陶蜜的耳边,含糊不清地问陶蜜。
“躲什么,你在害怕吗?”
陶蜜越在季肇然的怀中发抖,季肇然的就越发蛮横、带着说一不二的架势,直到陶蜜攀附上了他的肩膀,像一株菟丝花般依偎上了他。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醒来的时候季肇然似乎是一晚上没睡。
他一动,季肇然就靠了过来,问他饿不饿,要不要吃饭。
陶蜜嗓子都要冒烟了,再说了他还吃什么饭,他小腹那种诡异的饱腹感,直叫他作呕。
他一直瞪着季肇然,叫他赶紧拿出去。
季肇然低低地笑了,表情既狡黠又得意,惬意地像在看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他的头埋在陶蜜的锁骨处,他一笑,陶蜜整个人也跟着颤。
陶蜜打他,咬他,啐他。
“你要点脸行不行?”
季肇然的嘴唇却又甫一贴上来,问陶蜜。
“渴吗?要不要喝水。”
不依不饶地要跟陶蜜唇齿相依。
陶蜜只觉得昨天胡搞一通,整个人异常困顿,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天都黑了,陶蜜打开手机一看是晚上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