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步,同步核心概念,赋予兼容性。”
让构成行秋身体的【信息】不再抵抗【巡猎】的印记,而是进行更高维度的“概念嫁接”。
向信息粒子核心注入新的底层协议:
信息载体本身的“流动性”与“兼容性”,并非与巡猎的“锋锐”和“疾速”对立,而是其实现的“介质”与“平台”。
信息的流动,是为了更快、更精准地传递“巡猎”的意志(公义);信息的兼容,是为了承载更多形态的巡猎之力。
简单点说,就是【信息】主动将自己变得可以适配【巡猎】的力量,这样【巡猎】就不需要再进行强行适配了。
如此一来,导致行秋出现溃散的力量冲突,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果然,随着王缺的改造结束。
行秋身体逸散的银蓝光点迅速减少,直到再也没有信息粒子逸散出来。
“感觉怎么样?”王缺忽然开口问道。
闭目的行秋睁开眼睛,感知了一下身体,然后便兴奋道:“舒服。”
他能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流畅感与力量感,同时,体内奔涌的巡猎之力不再如同脱缰野马,更像是驯服的猎鹰,听从着骑手的意志,却又保留了其致命的锋锐与速度。
这一点都不像是刚刚得到的力量,反而像是那种自己苦修数十年,完全掌握的力量。
“嗯,看来很成功,那就走吧,出去见见你的好朋友。”王缺说道,伸手将行秋从地上拉起,然后转身往静室的门走去。
行秋连忙跟上。
打开门。
就看见彦卿略带担忧的站在门口。
看见两人出来,立马问道:“没事吧?怎么样了?”
行秋得意一笑:“哈哈,王缺都来了,还能有什么事情,当然是治好了。”
说着,他转了个圈,向彦卿展示自己周身已经没有银蓝粒子逸散了。
彦卿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说完,他眼中的关切迅速褪去,转瞬便是云骑骁卫的肃然。
他右手轻轻拂过腰间剑柄,姿态恭谨看向王缺:“王缺学士驾临,罗浮上下不胜荣幸,本以为此行需到了列车,才能见到学士,没想到却是提前了。”
王缺摇摇头:“那你就想岔了,要不是行秋出事,你到了列车,也见不到我。”
彦卿一愣,没理解过来。
王缺解释道:“因为某种原因,我已经不在列车上了,所以,你们过去也见不到我。”
说着,他看着彦卿欲言又止的样子,露出笑容:“你想见我,难道是有什么事情?”
听见王缺主动挑起话头,彦卿松了一口气,然后连忙道:“将军久仰学士之名,翁法罗斯之事牵涉甚广,各方博弈瞬息万变。将军深知学士洞悉全局,不知学士可否拨冗,与将军会上一面?将军言道,有些关节,或需当面聆
听学士高见。”
很显然,他已经将王缺来到这里的消息汇报给了景元。
而景元的意思,是和王缺见一面。
不过,考虑到王缺目前的地位与实力,景元也不能强行让王缺和他见面。
所以,让彦卿先提起,若是王缺答应了,那再好不过。
若是王缺不答应,也有一个缓和的余地。
王缺思索了一下,最后还是点点头:“那就见一面吧,有些事情,确实要好好聊聊。’
“好,请学士随我来。”
彦卿微微一喜,伸手一引,示意王缺和他走。
当然,是去能够和后方罗浮联系的地方,不是真的去罗浮。
一行人离开原地,来到了一个新的房间。
房间不大,但摆放着一套巨大的玉兆系统,有三五个工作人员在里面操作着什么。
王缺瞥了一眼,就知道这是这艘战舰的操作核心。
一般来说,战舰上的控制系统是分为两套的。
一套在作战指挥室,那边的系统负责控制火力,动力等相关设备。
而另一套,就是这里了,负责飞船上的其他事宜,比如后勤、与后方联系等事宜。
进入房间,彦卿屏退操作士官,指尖在悬浮玉枢上轻点数下。
嗡———!
淡蓝粒子流自穹顶垂落,交织重构。
光影凝聚,仙舟将军·景元的身影浮现在众人面前。
他身子挺拔,带着一股子豪爽之气,嘴角带着慵懒的笑容:“初次见面,王缺学士,久仰大名了。”
目光掠过王缺,意味深长。
王缺颔首:“我也早已听闻景元将军的大名,久仰。”
景元笑意加深,转向彦卿与行秋:“彦卿,带行秋小友先去喝茶聊天,我与学士...有要事商议。”
彦卿心领神会,肃然抱拳:“是,将军。”
行秋目光看向了王缺,见王缺微微点头,才和彦卿一起离开。
室内霎时沉静,唯有玉枢核心流淌着细微能量嗡鸣。
“王缺学士,其实在很早之前,我便想邀请你来仙舟一叙了。”
景元主动打破安静,先开口道。
王缺面容沉静:“我对仙舟也保留有一定的好奇,只是我目前所进行的课题还有很多,暂时也没有时间往仙舟走一趟。”
实际上,王缺还是很想去仙舟的。
当然,不是为了【巡猎】,而是为了【不朽】。
就仙舟上,那一群小龙人,王缺怕自己见了以后,会直接忍不住,把人老家给掏了。
毕竟,龙师涛然什么的,被自己掏一下,也是正常的吧。
“哈,那学士什么时候有时间,一定要来罗浮,我一定扫榻相迎。”景元显得很是热情的说道。
王缺点点头:“那我以后有机会了,一定前来拜访。”
景元点点头:“那便最好不过了,当然,我也听闻学士博闻广识...”
“近些日子来,银河中出现不少新闻,有开始狩猎丰饶民的步离人,还有令使跟着做生意的金钱商会...”
景元微微叹息:“仙舟已经驰骋八千余年,见过的事情也不少了,但在宇宙中,同样也算不上什么深厚的历史。”
“这变化越多,便让我内心越发觉得,这银河中要不太平了。”
他略作停顿,目光如实质般穿透全息投影,牢牢锁定在王缺平静无波的面容上:“学士,对【信息】之道的研究堪称登峰造极...不知您,对此如何看待呢?”
王缺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角极其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似笑非笑。
“景元将军,我虽然不会一直注视着行秋,但该知道的事情,我都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