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健身房,不搞那些花架子。我教的东西,只有一个目的——打倒对方。”
“我不怕吃苦。”
“不怕没用。得扛得住。”他看着我,“秦红说你是她的人,让我照顾你。但我丑话说前头——我这儿,没有照顾。练不好,滚蛋。吃不了苦,滚蛋。偷懒耍滑,滚蛋。”
“好。”
“明天早上五点,来这儿。迟到一分钟,就不用来了。”
“好。”
我穿上T恤,转身要走。
“小子。”他在身后叫我。
我停下来。
“你脸上的伤,谁打的?”
“李曼的人。”
“李曼是谁?”
“一个对手。”
他点了点头,没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