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龙马走到盘腿坐在球场中央的越前南次郎身后,“老爸。”
“干嘛?”越前南次郎头也不回。
“那个是天衣无缝,无我境界的最后一扇大门?”
“没错。”越前南次郎撇了他一眼,忽然道,“龙马,你还差得远呢。”
他望向那个被网球砸出的深坑,想起那个少年的最后一球。
他哼笑一声,悠悠站起身,晃着步子朝钟楼走去:“真羡慕你啊,青少年。”
能和这样的家伙生在同一个时代,是你的幸运,当然,也会很辛苦就是了。
越前龙马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啊。”
回家后他不忘把礼袋交给越前伦子,并交代是部里的学姐给的。
越前伦子打开一看,笑道:“龙马,有你喜欢吃的虾烧饼哦。”
越前龙马立马凑了过来,越前伦子将两袋虾烧饼递给他,越前龙马定眼一瞧,还是他喜欢的梅子和泡菜口味,迫不及待地拆开一包,开吃。
“亲爱的,有田纳西威士忌。”越前伦子又从礼袋里掏出一个礼盒。
这是越前南次郎在美国时喜欢喝的酒,之前他特意从美国带过来的已经被他喝光了。
“什么?!”原本瘫在连廊上的越前南次郎瞬间闪到餐桌前,瞧见瓶上字体,两眼放光。
刚想拿过来,却被越前伦子侧身躲过,她微微一笑:“晚上再给你倒一杯喝。”
“切”越前南次郎咂咂嘴,悻悻地坐回连廊。
“啊,这是寿月堂的水羊羹,好难买的!”越前伦子惊喜地捧出点心盒,招呼自己的侄女越前菜菜子过来一起吃。
“真好吃。”
“是吧。”
“没想到会准备这么多贴心东西。”
“是啊,准备得真周到,真想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