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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爱小说 > 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 第222章 上官对水姨的不屑(第一更)

第222章 上官对水姨的不屑(第一更)(1/2)

    听到墨怀素的清心寡欲之论,水妙筝原本温婉的面色陡然冷了下来。

    什么意思?

    要禁我的欲是吧?

    要破坏我和小姜之间纯洁快乐的友谊是吧?

    虽然她和小姜是清清白白的,但也轮不到一个外来...

    亥时三刻,竹林小屋内烛火摇曳。

    兰柔儿蜷在窗下矮榻上,怀里紧紧抱着那只白玉捣药杵,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杵身温润的纹路。她眼睫低垂,瞳孔却微微失焦,仿佛还陷在昨日那场惊魂未定的毒针暴雨里——银光炸裂的瞬间,姜暮侧脸被映得冷硬如铁,而自己却连退后半步的力气都抽干了。

    “东家……真不是生吃小孩的魔王……”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片羽毛落地。

    话音刚落,“啪嗒”一声脆响,窗棂被夜风掀开半扇,一枚枯叶打着旋儿飘进来,不偏不倚盖在她鼻尖上。

    兰柔儿猛地一颤,差点从榻上滚下去,手忙脚乱去抓叶子,却把捣药杵碰落在地。玉杵撞上青砖,发出清越回音,余震顺着地面爬进她脚心,激得她小腿一软,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耳尖泛起薄薄一层粉红。

    “又来了……”她咬住下唇,心跳快得发慌。

    就在这时,门外忽有极轻的脚步声停住。

    不是楚灵竹那种飒爽利落的步子,也不是姜暮惯常带点漫不经心的拖沓节奏——这脚步声沉、稳、缓,像一块青石缓缓沉入深潭,每一步都踩在人心跳的间隙里。

    兰柔儿浑身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

    门轴“吱呀”一声轻响。

    苦海和尚推门而入。

    他没穿白日里那件洗得发灰的旧僧衣,而是换了一袭素净月白禅袍,袖口用银线绣着细密梵文,行走间无声无息,连烛火都没晃动一下。他手中提着一只青藤编就的小篮,篮中铺着新采的紫苏与艾草,叶片上还沾着露水,在烛光下泛着幽微的蓝光。

    “兰姑娘。”他开口,嗓音低沉温和,像山涧淌过卵石,“贫僧来送些安神的草药。”

    兰柔儿喉咙发紧,手指死死抠住榻沿,指甲几乎嵌进木纹里。她想喊人,可嗓子眼里像堵了团浸水的棉絮,只发出一点嘶哑气音:“你……你怎么进来的?”

    苦海和尚并未回答,只将青藤篮轻轻放在案几上,指尖拂过篮沿时,一缕极淡的檀香混着药气漫开。他抬眼看向她,眸子是罕见的琥珀色,澄澈得近乎透明,却偏偏让兰柔儿觉得——那里面什么都没有,又什么都有。

    “姑娘昨夜做了噩梦。”他说。

    不是疑问,是陈述。

    兰柔儿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骤然发热:“你胡说!我……我没做梦!”

    “梦见银针如雨,灼骨蚀肉。”苦海和尚垂眸,袖口滑落半截,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暗红胎记,形如扭曲的蛇首,“还梦见……有人站在院中,笑着看毒烟升腾。”

    兰柔儿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她确实梦见了!

    梦里姜暮背对着她站在毒烟中央,肩膀宽阔,脊背挺直,可那身影却越来越淡,最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风里。而自己蹲在泥地上,捧着那根捣药杵,哭得喘不上气——不是怕毒针,是怕他走了,再没人替她挡那一场骤雨。

    “你……你怎么知道?”她声音发抖。

    苦海和尚静默片刻,忽然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枚铜板。

    正是昨日楚灵竹扔在他摊上的那一枚。

    铜板边缘已被磨得圆润发亮,中央“大庆通宝”四字却依旧清晰。他拇指缓缓摩挲过钱面,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琉璃器。

    “施主掷此铜钱,本为买断一卦吉凶。”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这世间因果,岂是区区一枚铜钱便能斩断的?”

    兰柔儿怔怔望着那枚铜钱,忽然想起什么,脸色倏地惨白:“你……你昨日是不是也看见了?看见我……看见我盯着东家……”

    苦海和尚终于抬眼,目光平静无波:“姑娘心念所至,贫僧不过顺势而观。”

    “顺势而观”四个字,像一根细针扎进她耳膜。

    兰柔儿脑中轰然炸开——那日她偷瞥姜暮时,眼角余光分明扫到街角有个灰影一闪而逝!当时只当是错觉,可现在想来……那灰影站的位置,正对着医馆后巷,而巷口第三块青砖缝里,插着半截枯黄的紫苏叶!

    和篮子里这一把,一模一样。

    她喉咙发干,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苦海和尚却已转身欲走,袍袖轻扬间,案几上那枚铜板忽然“叮”地一声弹起半寸,悬停于半空,表面浮起一层极淡的金芒,隐约勾勒出两道交叠的人影——一高一矮,一立一跪,影子边缘缭绕着细密符纹,如同活物般缓缓游动。

    “姑娘若信得过贫僧……”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明日午时,来城西破庙。莫带任何人。”

    话音未落,铜板坠地,金芒尽敛。

    苦海和尚已消失在门外夜色里,唯有青藤篮静静摆在案上,紫苏叶尖那滴露水,正缓缓滑落,“嗒”地一声,砸在兰柔儿脚背上,凉得她一个激灵。

    她低头看着那滴水渍,忽然发现——自己右脚踝内侧,不知何时浮现出一道极淡的银色印记,形如半枚残缺的玉扳指。

    与此同时,斩魔司地牢最深处。

    阴冷石壁渗着寒霜,铁链哗啦作响。

    画皮夫人被九根玄铁锁链穿透琵琶骨,悬吊在半空。她原本艳丽的面容此刻灰败如纸,脖颈处裂开一道狰狞伤口,皮肉外翻,隐约可见森白骨茬。可那双眼睛依旧亮得骇人,瞳孔深处翻涌着墨色雾气,仿佛有无数细小蛇影在其中游走嘶鸣。

    牢门“哐当”开启。

    楚灵竹踏着积水而来,腰间佩刀未出鞘,却已压得整条甬道空气凝滞。她身后跟着两名黑甲卫士,手中提着两盏幽绿鬼火灯,灯焰跳跃不定,将她的影子拉得极长,斜斜覆在画皮夫人脸上,像一道即将合拢的棺盖。

    “夫人。”楚灵竹停步,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昇王爷今日离城时,特地嘱咐本官——若你还有话要说,可准你开口。”

    画皮夫人喉头滚动,咳出一口黑血,血珠溅在锁链上,竟发出“嗤嗤”腐蚀声。她艰难仰起头,嘴角扯出一个血淋淋的笑:“呵……楚大人倒是好福气,竟能得王爷亲自托付。”

    “少废话。”楚灵竹眉峰一凛,“你与昇王府究竟什么关系?”

    画皮夫人笑声戛然而止,眼底墨雾骤然翻涌:“关系?呵……他可知那王府地窖里,埋着多少具‘蜕皮’后的尸骸?那些皮囊底下,可还活着几个真正的人?”

    楚灵竹瞳孔一缩:“你什么意思?”

    “意思?”画皮夫人猛地向前一挣,锁链绷得笔直,她脖颈伤口豁开更大,却浑然不觉痛楚,“意思就是……你那位姜堂主,早就在王爷眼皮底下,亲手剥过三张人皮了!”

    牢中死寂。

    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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