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追着师父问娘亲!
师父无奈之下,只好说她是从石头蹦出来的,或者从垃圾里捡回来的。
可偏偏小青君还真当深信不疑。
实在太可怜了!
她悄悄打量小姐,小姐似乎也伤心了,低声道:“你——你确实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可我——”
说到这里。
茅清竹一时有千言万语,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
她真的是徐青君的娘亲吗?
徜若不是,她那十月又是什么?
徜若是,那徐青君的父亲又是谁——
“师父说,过去的事很难说清对错。”
青君咽下糕点,伸出小手拍了拍茅清竹的手背,”师父还说,茅姨姨现在对青君很好,这就够了。”
茅清竹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哪里不知道,青君这话,便是要和她划清界限。
可她本就是软弱的性子,只得握住青君小手,哽咽道:“好。”
小梨沉默了,由衷为小姐感到委屈。
小姐当年所作所为,实在逼不得已。
可她在青君不知道的地方,不知道付出多少青春与大好年华。
若不是为了保住青君,她身为茅家大小姐,何苦半生都在禁足中度过。
只可惜。
邪恶小青君,素来是没心没肺的,哪里会理解旁人的伤心?
她抽了抽手没抽动,只好任由茅姨姨握着。
好在。
青君虽然是个究极坏的女娃,可她不笨。
小女娃转了转眼睛,开始叽叽喳喳地讲起在静心斋如何“智斗”茅雁玉,如何觉得无聊透顶,又说到戮心洞里那些“没眼光”的破葫芦——刻意略过了知微得到传承和戮心剑去找师父的部分。
或许是师承陈业讲故事的能力。
小女娃说的险象环生,其中又妙趣横生。
让两人听得,时而忍俊不禁,时而心疼皱眉,将那莫名忧郁的气氛冲淡。
小女娃心中幽幽叹气:“师父呀师父,要不是为了你,青君才懒得哄人呢。
2
没成想。
竟有朝一天,还轮到她青君哄人!
时间匆匆。
转瞬十天过去。
这十天,知微初步将三柄葫剑运用娴熟,祭葫法初步入门。
葫剑对知微而言,堪称鸟枪换炮。
她原本的参辰只是二阶下品的飞剑,而三柄葫剑,个个是二阶极品的法宝,甚至等知微结丹之时,三柄葫剑还能重回灵器。
—
至于大衍风雷剑阵,则还没来得及参悟。
此剑阵完全状态,需要同时用七柄葫剑布阵,乃一大杀招。
但好在,三柄葫剑亦能布置出剑阵。
且知微修为不够,三柄葫剑对她而言绰绰有馀,唯有金丹真人,方可用七柄葫剑布阵。
而陈业,亦然进步神速!
他唤出面板。
别看只是小成,但这已经意味着,他能够施展戮心剑!
“只是——我全靠慢慢温养此剑,堆积熟练度,方将其修炼至小成。尚未催动过,不知后遗症究竟有多大。”
陈业沉吟。
从戮心剑诀中,陈业知晓,此剑一旦施展,会对自身造成损害。
特别陈业现在还在筑基修者。
因而,他并没有试用此剑。
“罢了,无论如何,都算是多了个杀手锏,今后遇到危机,至少还有一层底牌。”
陈业心头一定,张嘴吞下一枚紫阳丹。
这些天的修行,顺利将损失的修为补回一部分,他估计再修行半月,又能开始着手突破筑基三层。
至于青君。
这些天则在神雾谷四处疯玩,将原本好好的一个清修之地,闹得天翻地复。
偏偏就连茅诚都拿她没办法。
因而,茅家其他人哪敢插手?
“罢了。她潜心修行那么久,随她玩吧——不过,她倒是帮我把神雾谷的虚实一探究竟。现在去找清竹姐,倒是能避开一众耳目。
陈业一念至此,起身来到竹林。
小梨早就在院外探头探脑,见陈业来了,圆脸绽起笑意:“快!现在这里没其他人。”
说着,她还贼头贼脑四处张望,整的好象陈业是来偷人似的。
竹影婆娑,木屋静谧。
小梨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让陈业哑然失笑。
但说偷人——
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这些天。
他可是和清竹姐玩得不亦乐乎——
“咳咳,小点声。”
陈业轻咳一声,正了正衣襟,推门而入。
屋内,茅清竹正坐在窗边的案几旁,黛眉轻蹙,提笔悬腕。
她今日着一身月白罗裙,外罩一件轻薄的同色纱衣,长发如瀑,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青丝慵懒地垂落在颈侧和光洁的额前,衬得肌肤胜雪,温婉如画。
陈业的视线不由得落在她身上。
白衣女子坐姿微微前倾,更显腰肢纤细,让人忍不住想用手掌去丈量。
罗带束着腰间,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微风吹入,拂动轻纱,隐约可见那圆润流畅的腰臀曲线,饱满挺翘,却又因坐姿而显得格外温软,象一朵饱满待放的白玉兰,沉静地凄息在蒲团上。
“业——业弟?”
听到开门声,茅清竹倏然抬头。
见是陈业,明眸漾开惊喜的水波。
她这一生,前二十年潜心修行,后十年禁足院中,枯燥不堪。
唯有在这几年,遇见陈业和青君,这千律一篇的生活方才鲜活起来。
“写什么呢,清竹姐?这般神秘。”
陈业踱步上前,自来熟地坐在茅清竹身后,揽住美人细腰。
“没——没什么。”茅清竹下意识地将手按在袖口遮掩的纸上,指尖微颤,“不过是——闲来无事,胡乱写写。”
陈业手上柔软,又闻着清竹姐身上淡淡的清香,颇感惬意。
这才是修行者该过的日子!
而不是一天到晚都在田里忙活!
“青君之前来过吧?玩得可还开心?”陈业暗中作怪,不忘道。
“恩,早上来过。”
提到青君,茅清竹紧绷的神情松弛了些许,“她呀,还是那么活泼,小嘴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