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丑几乎坏死的皮囊被月光照得更白。
那是惨白,白的更加渗人,白的找不出血色。
与之相对,苍白肌肤之上的血色笑脸被映衬的更加显眼,顺着受伤大腿缓缓流出的血似乎也一点也没影响他的动作。
如果此刻有人看到这一幕,他或者她会惊奇发现小丑身上的所有伤口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一曲结束,木制地板上被踩出一个个的血脚印,不断有血顺着木板缝隙向下滴滴答答漏去。
转身,小丑对钟楼外大理石观景台上一团看不真切的漆黑阴影笑道:
“oh,我该怎么称呼你,新小鸟?”
“让我猜猜,孩子,你想突然跳出来偷袭吓j叔叔一跳,然后我们再打一场?
“不不不,别这样,这就有些太无聊了,甜心,为什么我们不可以聊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