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图图的表情又变得严肃。
“好吧。你的服务里包括打听医院员工的信息吗?”
他问道。
“当然。这本来就是最常见的咨询类型之一。”
胡图图说道。
“嗯。有没有私密点的地方?”
刘正看了看四周问道。
虽然看得见的只有那个窗口工作人员,但他却有一种被人山人海包围的感觉。
“有的,请跟我来。”
胡图图领着他来到了停车场,又带着他来到了一辆保姆车面前。
所谓的保姆车,就是可以供人化妆、休息等服务的七座以上多功能车辆,一般都会配备化妆台、小卧室、冰箱、电视乃至厕所,兼具了便利性和舒适性。
“请进。”
胡图图拉开了后车厢的车门。
“谢谢。”
刘正钻进了车厢,胡图图也随后从另一边上了车。
车门一关,窗帘一拉,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台车上安装了最先进的反侦测设备,可以隔绝大部分超凡能力和科技手段的窥探,您可以畅所欲言。”
胡图图说道。
“反市政厅言论也可以吗?”
他故意问道。
“可以,您说的一切内容都会被严格保密。当然了,是在我意志能够坚持的范围内。”
“比如说?”
“比如说如果市政厅的工作人员对我进行严刑拷打,在我无法坚持的情况下就会将您所说的内容和盘托出。”
胡图图回道。
“你倒是很实诚。”
刘正似笑非笑道。
“对客户诚实是一种职业美德。当然,是在必要的范围内。”
胡图图说道。
“你们公司和医院是什么关系?”
他问道。
“合作关系。医院会配合公司的业务,而公司则会捐赠给医院研究经费。”
胡图图回道。
“哦。”
这种形式倒也常见。
“那如果我想在医院干坏事,你们也会提供服务吗?”
刘正又问道。
“那就要看您想干什么坏事了。如果您只是想追哪个护士或者搞臭某个医生,又或者想要干预哪个病人的治疗过程,那我们会为您提供最高效且副作用最小的建议。”
胡图图淡定地回道。
“那如果我想干掉哪个医生呢?”
他问道。
“那我们会建议您在医院外面干掉他。如果您愿意和解的话,我们也可以施加压力逼迫他跟您和解。”
胡图图回道。
“也就是说你们不能帮我在医院干掉医生咯?”
刘正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没错。这是我们和医院的潜规则,如果违背,我们会面对很大的压力。”
胡图图点头道。
“那如果我不需要你们给我提供方案和行动呢?”
他又问道。
“原则上来说,这也是不被允许的。’
胡图图状似为难地说道。
但原则上不允许,实际就是可以做。
“病理部的羊巅峰,知道吗?”
试探完毕,刘正进入了正题。
“知道,创伤外科原本的十三把刀之一,后来因为出了医疗事故加上不受分管副院长喜爱,被发配去了病理部。”
胡图图回道。
“什么医疗事故?”
“他坚持使用一种还没有成熟的术式,在助手提出能力无法胜任后仍然坚持自己独自完成术式,结果导致手术效果不佳。而恰好,那位患者家里有卫生部的关系。”
胡图图说道。
“那他被发配去病理部之后呢?”
刘正问道。
“发配去病理部之后,羊巅峰展现出了不亚于临床能力的研究能力,很快就在寄生物病理研究领域崭露头角。”
“但于此同时,它的性情也变得越发偏激和残忍,经常超量和超范围使用实验耗材,有时候还会威逼利诱病人或医院的外包员工配合他实验。”
胡图图说道。
“嗯。”
和白家打听的情报差不多,只是更加的详细。
“它的实力呢?”
刘正又问道。
“它的手指非常的灵活且稳定,可以同时在四颗米粒上刻字。它的腿爆发力非常强,有一次发脾气曾经一蹄子踢爆过CT室的大门。”
胡图图说道。
为了防辐射,CT室的大门一般都是高密度铅板加不锈钢框架。
铅是种软金属,硬度只有铁的三分之一左右,但考虑到大门的厚度,羊巅峰的踢击爆发力依然十分惊人。
下肢力量这么强,上肢力量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加上它手指的精密度,肉搏的话应该会比较难缠。
“超凡能力呢?"
“这一点它从来没有展示过。它几次和其他人动手也只用了肉搏的手段,哪怕拼着受伤也没有动用超凡能力。”
胡图图说道。
“有没有可能它没有超凡能力?”
刘正提出了一个可能性。
“不可能。就算它原来没有,在医院工作了这么久也有了。”
胡图图摇头道。
大都会是个超凡元素溢出的世界,就算没有任何超凡血脉的人,只要从事某种职业久了,也会获得与该职业相关的超凡能力。
同时,一个人获得的超凡能力的类型也和他的性格息息相关。
以羊巅峰的性格,百分之百会觉醒战斗相关的超凡能力。
“和一个医生打架要注意什么?”
刘正问道。
“您现在身上有什么病吗?”
胡图图问得很直接。
“渐冻症算吗?”
他也不确定自己的渐冻症是被黑山羊血脉覆盖了,还是只是被掩盖了。
毕竟现实里连渐冻症的发病原因都尚不明确。
“算。”
胡图图点头道。
“渐冻症并不算是很可怕的病,现在神经重构技术已经非常成熟,如果不想手术的话也有很多其他保守治疗的方法。”
“但如果没有提前做好准备和医生战斗的话,对方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