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她与那人目光相对,倏尔微微垂首,展颜一笑,不尽妩媚。
“我就知道大都护会派你来幽赏园。”她浑身湿透,形只影单,狼狈极了,又遭人背叛,酸楚恼恨交织,可她一点也不窘迫,仿佛她才是掌控一切的那个人。
顺境、逆境,易事、难事,本也没有区别,因为……
没有什么事是她做不成的。
如果有,那就办成它。
“伊镇抚使,”她柔声说,如含着毒信子的蛇,“我手里有桩比这座幽赏园更大的买卖,不知你能否拨冗一听?”
敌人的性命,就是她的大买卖。
手里没有筹码,她一样可以上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