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突破了他的想象。
一大捆麻绳,透明瓶子一升装的润/滑,大大小小的精油瓶,单独包装的丁腈手套,和一些明显用于他处的尼龙、皮革、牛仔材质的腰带或鞭条。
最后,是从玄关一路点到卧室,随处可见的蜡烛,高的、矮的、蓝白红橘花朵状的,摇曳着豆大的烛火,尹净汉一路走进来,只闻到了淡淡的暖香,绝大多数蜡烛都是常规无香的。
外套挂在沙发背上,尹净汉唇角的笑挥之不去,他带来的袋子摆在脚边,往外掏东西:“我以为毓真是寂寞了,但没想到是这种寂寞法。”
他带来是常规款。
未拆封的盒子,超薄,颗粒,水果香气。
毛茸茸的猫耳,口球和粉色手铐。
蜡烛燃烧,室内空调的风向导致总有半边高,半边低,蜡油顺着低的窝口流淌在冰凉的玻璃茶几上,你捏住底部拔起,“啵”地一声,调转蜡烛的方向。
“谁说这些是用在我身上的。”
你轻声说。
“哈嘶!”
蜡油滴在水上是“啵得”,滴在地上是“噗哧”,近距离滴在任何材质上都不会发出响动,高温融化,本质仍是液体,受冷而凝固。
倒抽凉气时,尹净汉背上的每一束肌肉都会随之绷紧,清瘦单薄的背,红梅自肩胛骨一路向下蜿蜒,没入腰间,破坏了白皙细腻的美感。
“嘶…不是、不是说有低温蜡烛吗?”尹净汉轻喘着,侧趴着脸,双手禁锢在前方,烧得泛着浅浅粉红的脖子都抬不起来,憋闷地问:“是故意的吗?”
“嗯,故意的。”
没等尹净汉生气,语调平静的毓真挪走了不断熏着热气的蜡烛。
他稍稍安心了一点。
再怎么说他也是哥哥,哪怕转换身份成为情人之一,也该对他尊重些许……等熟悉彼此的床事风格再来探讨也为时不晚……
“毓真,可以放……”
“啪——”
重重的,火辣辣的痛在尾椎右方烧起。
没几秒钟,尹净汉整个人都红透了,羞恼、郁卒和热气呼哩哗啦地烧进他的心口,他咬牙切齿道:“你怎么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