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过的那一幕——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求着女儿原谅自己,恍若疯子的母亲。
和怀拥着母亲,小小的脸上,近乎神性的悲怜。
那样的毓真。
“西八!” AD捶着桌子,发怒般地走来走去:“西八狗崽子,这么多年,我和一个孩子置什么气!西八!”
彼时的Jin尚不明白,一头雾水:“怒古?”
AD回了趟家,向母亲忏悔自己多年来对毓真的不管不问。
偶妈失望地叹气,又像无可奈何的认命。
当年正是她劝李曦别再自我折磨。
“玧其啊……家庭中,若是孩子生病了,那孩子一定是症状最轻的那个——就像你青春期时候一样,作为父母,我们没能支持你的理想,对你毫无尊重,才让你在小小年纪,独自在首尔吃尽了苦头。”
“无法回望自己人生来路的孩子,心里写满了伤痕。”
“那些伤,全是以爱为名……而刻下的啊。”
“我们不是她的至亲,爱也好,恨也好。你的输出,对她毫无影响。”
“是你自己放不下。”
“愧疚的话,就弥补吧。”
AD遵循了,跟Gray合作的曲目,也同样登上过billboard榜单,位列57名,歌曲的全部收益尽归毓真。
是师长与兄长对她的寄语。
他侧过头,看着李毓真——夜风吹过,露出线条纤细的脖子和那张令世人惊艳但瘦小的脸。她身上发生了某种惊人的变化,像茧中的蝴蝶振翅,雏鸟啄破蛋壳鸣啼。
“不装了吗?”
“说这种话真是令人反感……”毓真没回头,“欧巴只要拿人参酒给我就好了。”
“我是工具吗?改demo,写歌,还要帮偶妈和你跑腿。”AD吐槽,“真是越大越不可爱了。”
“对欧巴没有可爱的必要。”
写歌水平就跟李知勋一样,在大师徘徊,死活升不到权志龙那样超凡level的家伙。要不是方士赫会钻营,眼光毒辣地盯上了互联网红利,又能身段柔软、谄媚地献祭练习生,拉来投资,哪有ADC的美国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