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沈砚书的目光在那个充满了未来感和艺术感的主建筑设计图上扫过，没什么反应。

    但当他看到被单独列出来的，那个名为【地下附属娱乐空间（代号：地牢）】的详细设计图时，他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

    沈砚书沉默了。

    他看着那...

    “顾瑜，”沈砚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一言难尽，“我收回我之前对你的评价。”

    “什么评价？”

    “你不仅仅是咸鱼，你是真的……会玩。”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伊兰塞尔上将，你也辛苦了。”

    能陪着顾瑜这么胡闹，还把胡闹的事情做得如此严谨细致，这位帝国之刃的内心，想必经历了一番挣扎。

    伊兰塞尔面无表情地摇头：“不辛苦，满足雄主的需求是我的职责和义务，而且，我对“情趣”活动也很感兴趣。”

    “说正事。”沈砚书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了回来，“我这边有个初步的发现，需要跟你同步一下。”

    一提到正事，顾瑜和伊兰塞尔都严肃了起来。

    “你还记得吗，我之前说过，你的信息素里，可能存在一种‘修复’特性。”沈砚书调出另一份数据图，“经过这两天的模拟分析和比对，我发现这种特性，似乎并不是恒定存在的。”

    “什么意思？”顾瑜问。

    “它的活性，或者说浓度，似乎会随着你的情绪波动而变化。”沈砚书指着数据图上几处明显的峰值，“在你情绪处于高度愉悦，放松，或者……嗯，兴奋状态时，‘修复’特性的活性会显著增强。”

    “反之，在你情绪低落或紧张时，它的活性就会降低，如果你心情特别不好，那这种效果就会丧失。”

    沈砚书看着顾瑜，得出了一个结论：“也就是说，你的心情，直接决定了你的信息素对雌虫的‘疗效’。”

    “所以，从理论上来说，为了伊兰塞尔上将的精神海健康，你必须每天都保持开开心心的。”

    顾瑜这下真的懵了：“我心情愉悦的时候的数值就算了，毕竟，我在我家上校身边的时候，心情一直都挺愉悦的。我情绪低落时候的数值，你什么时候采集的？你偷偷采集我信息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