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就是这片区域算是被彻底盘活了!不再是往日那般只有贫苦苦力方才聚集的破败之地,还吸引了不少小有家资的小型商贩定居经商,处处皆是欣欣向荣。
“还不止这些。”胤礽噙着笑,领着胤禵走到另一处,远远就见两个穿着短打的汉子站在一间小门面旁,手里摇着幌子吆喝:“去永定门的班车,最迟戌正一刻发车,名额不多了啊!先到先得!”
吆喝声刚落,几名刚下船的行商就凑了上去,好奇地打量着:“你们这是什么车?都到哪些地方?”
其中一名汉子笑着回话:“爷,咱们这是环形班车,能坐到正阳门,也能去大通桥码头、琉璃厂,您要是想绕一圈再回码头,也成。”
这话不仅引来了行商的兴趣,方才走远的那两名读书人也折了回来,围在旁边追问:“后面最早一班是什么时辰?”
“半刻钟后便有一班,不过只有两个座位了。”
“到国子监不?”
“这车是走外城的,去国子监得坐内城的车。”汉子笑着回答,“最近的一班得两盏茶后开车,您看可行?”
“多少钱?”
“单程三十文,全程五十文。”
“嗬!”两名读书人同时吸了口气,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惊讶。
倒不是觉得贵,反而是觉得这价格实在太便宜了。要知道这年头牛马骡价格高昂,乘坐马车牛车出行本就是件奢侈事。普通牛车每日租金就要五百到一千文,好一些的马车骡车,价格还要翻三成到一倍。
尤其这还是在京城,车马需求大,租金更是水涨船高。其中一名书生不免生出怀疑,追问道:“你们这用的是什么车?怎么这般便宜?”
那汉子嘿嘿一笑,伸手往不远处指了指:“这位爷放心,都是结实的好车,干净得很!”
两名书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见是几辆收拾得整洁的马车,车厢宽敞,内里已坐着几人等候,顿时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