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庄!”耳朵边上忽然传来了一声尖锐的鸣叫,说尖锐,也没什么攻击性,像是杜鹃鸟的啼叫一样,只让人感到哀婉,扭头,果然对上了叶藏老师的视线,充满了哀求。
那是一点儿男子气概都没有的视线,却透露着艺术家特有的纤细,比起真实暴露在他者眼中的羞赧,却更像是请求,请求着他与神秘的金主不要起冲突一样。
小庄多少有些迷惑了,究竟是胁迫呢,还是充斥着暧昧不明的情愫,这段关系,起码维持了两年,按照叶藏的出道传闻,或许更久呢,是什么时候搭上线的,难不成是高中?那样就是实打实的犯罪了。
不过……
强忍住憋气,道:“再见,叶藏老师。”
这像是休战的符号,Gin移开了眼神,小庄也是,看着露出一条缝的车窗缓缓上升,最后,窗后白皙的脸消失不见了,只能看见棕色的防窥膜。
却能想象到,窗背后,叶藏老师的神色。
……
“小庄桑是我的经纪人。”车辆缓缓移动着,开出了光线幽暗的地下车库,外头已是一片漆黑,东都的天空看不见星星,今天又是多云,月亮也藏在云层后,只有霓虹灯与彻夜明亮的路灯,照亮了一方天地。
车的封闭性很好,除了呼吸声,什么也听不见,但Gin的呼吸声向来清浅,于是在车厢里回荡的,只有叶藏小心翼翼的、思索再三的话。
“他……只是担心我。”像害怕琴酒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努力描补着。
琴酒根本没给叶藏眼神。
不用看就知道,他那张可怜的脸上会做出什么样的神色。
哀求的、小心翼翼的,带着点讨好。
那样的表情,已经从他脸上看见无数次了。
耳边的话还在继续。
“阿阵,你出门时带枪了吗?”
小心的试探。
“是、是什么原因呢?”
“——”
引发了一声嗤笑,像是被取悦了,又或者是,被他的自欺欺人逗乐了。
琴酒终于看了叶藏一眼,对上他惶惑不安的视线:“你不是猜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