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宁却很担心, 他忍不住反复追问：“如果被发到网上了怎么办？这件事对你会有影响吗？”

    “有的吧。”江闻略一偏头，像是不确定，也像是在与他开玩笑：“终于给了经纪人骂我的机会。”

    “……”拧了一下眉, 路知宁定定地看着江闻, 显然很需要一个认真点的答案。

    江闻看出来了, 却只是冷不丁地笑了一声。刚才他拿衣服的时候把路知宁的头发弄乱了，现在那些发丝一绺绺地贴在他颊边, 莫名显得有点可爱。

    他伸手碰了一下，把路知宁的头发弄得更乱了, 然后坐在他旁边，不以为意道：“回去再说吧。”

    商务车启动，江闻的车还停在附近，节目组饶了几圈后确定无人跟随，这才在停车场把他放了下来。

    路知宁没有换车，仍然坐在节目组的商务车里。

    返程途中，他始终坐立难安，知道这件事不可能对江闻没有影响，但具体会造成多大影响却摸不准。

    这件事怎么说也是因他而起，路知宁忍不住问摄影小杨：“这种事情在娱乐圈有先例吗？”

    小杨当然知道他在问江闻的事情，女生迟疑了一下，很委婉地说：“公众人物的一言一行都会被放大无数倍，感觉不太好……”

    路知宁叹口气，听完也不怎么意外，他无力地靠倒在座椅上，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今天发生了好多事情。

    半场没有节目组跟拍的约会，岸边散步时江闻似是而非的话语，还有他猝不及防地拥抱与牵手，以及再三提醒有人拍照后，江闻依然动手打了人。

    路知宁并不是很迟钝的人，他能感觉得到某些时候他与江闻之间微妙的气氛，他也知道江闻对他的态度不同于其他人。

    路知宁曾经试图将它归咎于恋综节目中的意外，可是在今晚接二连三的“意外”后，他突然有了一个很模糊的想法。

    江闻是不是喜欢他？

    不对，不太可能。

    几乎是这个想法一经出现，路知宁自己就否决了。

    他记得江闻曾经和他约法三章过。那时候江闻对他说：“第一，我们只是在节目上走流程，认清你自己的身份；第二，我没有谈恋爱的兴趣，你也最好不要有多余的心思；第三，节目上注意你的言行举止，我不希望拍照的事情再有第二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