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看了就要出去。”

    季茯苓沉默。

    “外面有人等你。”云回舟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委屈，“那些玩家，你的朋友们，出去了你就不是只看着我了。”

    季茯苓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装着明晃晃的占有欲。

    他看着这样的云回舟，忽然想起昨晚说的不舒服，不是真的不舒服。

    是怕自己太用力，会伤到他。

    是怕控制不住，所以宁可克制。

    季茯苓的心软了一瞬。

    他抬起手，扣住云回舟的后颈，把人拉向自己，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云回舟。”

    “嗯？”

    “我一直都在。”

    云回舟的眼睛亮起来。

    季茯苓继续说：“朋友是朋友，你是你，不用比。”

    云回舟愣住，然后那些触手忽然激动起来，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像是在表达某种无法言说的欢喜。

    季茯苓被蹭得有点痒，忍不住笑出声：“别闹。”

    云回舟学着季茯苓的话，对着那些触手说：“别闹。”

    触手们蔫了一瞬，然后乖乖地安静下来，只是轻轻缠着，不再乱动。

    季茯苓看着他这副样子，笑意更深了。

    “行了，”他说，“看看时间，该出去了。”

    云回舟撇了撇嘴，但还是听话地抬手在空中一划。

    一道光幕浮现，上面显示着时间——

    上午十点二十三分。

    季茯苓看着那个数字，忽然想起什么：“群聊……”

    昨晚说去洗澡，然后就再也没回消息。

    沈林他们估计以为他失踪了。

    云回舟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表情微妙了一瞬。

    他抱紧季茯苓说：“别和他们说了，要说的话……就说我们睡觉了。”

    季茯苓笑了一声，从他怀里坐起来。

    “算了，”他说，“实话实说吧。”

    云回舟愣住：“实话？”

    z爱吗？可以。

    季茯苓站起来，低头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就说，我家狗太黏人，缠着我陪了一晚上。”

    云回舟眨了眨眼，然后那些触手再次活跃起来，轻轻缠上季茯苓的小腿。

    “老婆说我是狗？”

    “不是吗？”

    云回舟想了想，然后笑了。

    “是。”他站起来，从身后抱住季茯苓，“是老婆的狗。”

    季茯苓由着他抱了一会，然后拍了拍他的手：“行了，出去吧。”

    “好。”

    云回舟抬手一挥，黑暗褪去，熟悉的卧室重新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