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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季茯苓站在一旁看他们打架，如果这时来几包零食就好了。

    099再次举手：【我有我有！】

    两人打得真的很猛，一会在地上，一会在空中，白光和黑雾撞得满天飞，整个虚无空间都在震颤。

    099蹲在季茯苓肩头，挥舞着小爪子呐喊助威：【加油啊大人！踢他！踹他！用那个！对！就这样！】

    季茯苓侧头看它：“两个都是一个人，你在帮谁？”

    099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理直气壮地说：【嘿嘿，都一样嘛，谁赢了就是帮谁。】

    季茯苓：“……”

    端水大师。

    ——

    最后两人没有分出胜负。

    云回舟的脸色很沉，周身还萦绕着未散的黑雾，惊悚甩了甩袖子，哼了一声，银白长发微微凌乱。

    “早看你不爽了。”惊悚嘀咕着。

    凭什么是他先得到苓苓的喜欢？他和自己明明是一个人，什么好东西本体都先占了。春夏秋冬那几个废物也是，一个人都抢不过来，还甘愿被融合回去。

    废物就是废物。

    空间某处，四道意识同时炸毛：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骂我们！等你回来了，先给你一巴掌！

    惊悚无视了那些意识，抬着下巴看向云回舟：“你打不过我的，我不同意融合，你能怎么办？强制我也没有用，我可以自爆！”

    云回舟眯起眼：“是吗？那再来？”

    惊悚瞥了他一眼，目光转向一旁的季茯苓，忽然勾起一个笑。

    “打也可以，”他说，“打个赌怎么样？你输了，让他留下来陪我。”

    季茯苓挑眉。

    他拳头也硬了。

    云回舟二话不说，再次冲了上去。

    “我从不拿苓苓做赌注。”

    ——

    自从和惊悚见面后，事情陷入了僵局。

    惊悚说什么也不同意融合。季茯苓本想帮云回舟一起收服他，云回舟却拦住了他，说那是他自己的事，他会自己解决。

    季茯苓和惊悚打过一次，用了两成神力，打了个平手。惊悚知道他的厉害之后，直接躲了起来，再也不正面交手。

    于是，云回舟和惊悚的追逐战，持续了整整一年。

    每次进入游戏世界，云回舟都会消失一段时间，去和惊悚分个胜负。

    一年后，惊悚世界消失了。

    那天季茯苓问云回舟：“你是怎么打败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