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让我出来。”

    “不用。”

    “他们骂你！”

    “所以，我在想怎么做掉他们。”

    “让我出来。”纪承说，“你打不过他们，让我出来三分钟。”

    季茯苓沉默了一秒，然后说：“你中午答应我的，白天身体控制权归我。”

    纪承：“……”

    他被噎住了。

    确实，他亲口答应的：白天你控制，晚上我控制。

    但他没想到这小孩这么能惹事。

    “季茯苓，”他压着脾气，“你不会打架。”

    “我知道。”

    “他们五个人。”

    “我看见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季茯苓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面前那几张嚣张的脸，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

    然后他在心里说：“你教我。”

    纪承愣了一下。

    “什么？”

    “你教我打，”季茯苓的声音很平静，“我看着你学了一天，差不多会了，但有些地方没懂。”

    假的，季茯苓怎么可能不会打架。

    纪承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笑出声来。

    “行，”他说，“那我现在教你。”

    “第一，打架最重要的是什么？”

    季茯苓想了想：“先动手？”

    “错，”纪承说，“是别让人看出你要动手。”

    季茯苓微微一怔。

    “你现在被他们围着，五个人，你一动，他们就会围上来打你。”纪承的声音不紧不慢，“所以你要让他们觉得你不会动手，让他们放松警惕。”

    季茯苓听着，目光落在周磊身上。

    周磊还在骂，口水都快喷到他脸上了。

    “然后呢？”

    “然后找一个离你最近的，先把他废了。”纪承说，“别打脸，打肚子，一拳，让他弯下去，再补一脚，让他爬不起来。”

    季茯苓在心里记着。

    “剩下的四个会愣住，大概一秒，这一秒，你冲向第二个。”纪承继续说，“别等他们反应过来，你越快，他们越怕。”

    季茯苓：“打哪？”

    “还是肚子，或者肋下。别打头，你手不行，打头你自己疼。”

    季茯苓点点头。

    “打完第二个，剩下三个应该已经反应过来了。”纪承说，“这时候别硬拼，往后退一步，让他们追你。”

    “为什么？”

    “因为他们追你的时候队形就散了。”纪承的声音里带了点笑意，“三个人，跑起来有快有慢，跑得最快那个，你回头给他一下，剩下的两个，一个打一个，你就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