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回答你。”
林栀心里“呵”了一声。
她心里断言他的洁癖根本没治好!
结婚时说什么他会努力去治,骗人!
她当机立断,拉开抽屉,把那一堆东西一股脑扫进去,“啪”地一关:“我不想问了。”扭头下去做饭。
顾衍辰看了一眼她那抽屉,里面东西横七竖八堆着,简直就是叙利亚战场。
他坐下,开始一件一件,慢条斯理地收拾。
等林承瑛叫吃饭了,顾衍辰才下楼。
他刚才那份牛排已经被人抹上番茄酱送进了烤箱加热,原本装牛排的白瓷盘子也跟着一起在烤箱里受刑,焦得脏兮兮的。
他下来第一件事,是面不改色地把汤锅往前挪了一点,刚好在自己这个角度挡住那个“惨案现场”,欲盖弥彰地给每个人盛汤。
因为顾衍辰的洁癖,他不仅非必要不参加聚餐,就连在家里,他们这一家也一直是分餐制——各吃各的,不够再用公筷公勺加。
林栀看着自己面前那一套:一碗饭,一碗汤,还有两个骨碟大小的盘子,里面规规矩矩分着几只九节虾和一撮菠菜,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样吃饭,一点都没有一家人的感觉。
顾衍辰不在家的时候,林栀跟公婆就跟寻常人家一样一起吃一起喝。现在她有些食不知味,而坐在旁边的顾衍辰喝汤,已经喝了大半露出汤料,显然很满意。
饭桌变得安静,味道都淡了几分。
林栀忽然有点莫名其妙的感慨,她这个丈夫,有时候还挺多余的。
林承瑛一眼就看出林栀没什么胃口,手脚麻利地要给媳妇剥虾。
“弟弟,教栀栀办护照呗,她可能九月份要跟她以前的博导去法国。”
顾衍辰心想这人又是有事只跟妈说,自己什么事都是从妈那里知道的。
他又不高兴的表情冷酷道:“你以前的博导不是评不上院士就不负责任地丢下你滚去新加坡了吗?你还找他干吗!”
林栀哪里知道他开口就对自己前导师这么大意见,被他突如其来的火力搞得一愣。“老陈也是身不由己的,你别这么说他。况且我想去藤校的话,有他的推荐就不一样嘛……而且啊,哪个数专生不想去巴黎朝圣?”
“去干嘛?看墓碑?还是你可以做法让他们死而复生?”顾衍辰不紧不慢地讽了一句,又问,“那老头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