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梁的桥。”
爷爷默念了两声,有些奇怪地说:“好好一个小伙子,怎么取个这么丧气的名字?”但似乎是想到这并不是他能决定的,便顿了顿继续说:“你就跟着程鹭喊我爷爷吧,我对你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亲切感。”
爷爷七十多岁,但身子还算硬朗,脸上总挂着和蔼的笑容,手掌干枯却温热有力,触碰沉桥的手背时传递出一股热流。
沉桥在听到他说这番话时没忍住红了眼眶,却还是扬起一个笑,说:“好,爷爷。”
沉桥在程鹭家的民宿住下,为了感谢他们的帮助和收留,主动提出要做民宿的前台,免费为他们打工。
程鹭却执意要给他发工资,虽然金额不多,但都是他应得的。
嘉水人热情好客,在程鹭的帮助下,沉桥渐渐也能听懂一些嘉水的方言,偶尔还会脱口而出一两句,虽然发音不太标准常常逗得附近的邻居捧腹大笑。
被笑声环绕,沉桥发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清晨,他披了件衣服站在民宿门前。正值雨季,前一晚刚下过雨,到处都充斥着潮湿的泥土味,沉桥深吸一口气,把门前的“营业中”挂牌摆正,然后转身打扫卫生。
程鹭下来时正好看到他弯腰将凳子上的垫子拾起,衣服从肩头滑落,露出Omega脆弱的脖颈和上面醒目的伤疤,他走上前,帮他把衣服批好。
沉桥微微一愣,“谢谢。”
“没事。”程鹭挠了挠头,犹豫了一下指着他的腺体说,“你没贴腺体贴。”
沉桥惊呼一声,连忙捂住自己的腺体,尴尬道:“不好意思,我忘记了。”说着他连忙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肉色的腺体贴。
“你的腺体是受过伤吗?”程鹭知道Omega对这类问题比较敏感,怕他误会,改口道,“要是不方便说也没关系,我就随口问问。”
沉桥却反应平平:“是受过伤,我不介意你问,反正早就过去了。”
程鹭的脸上闪过一丝心疼,像他这种皮糙肉厚的Alpha在生病腺体需要注射药物时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更别说Omega了。再加上还是这么明显的伤疤,想必他曾经一定吃过很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