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的壮汉直摇头,没人再敢上台,只当白丢了五两银子。
毛广质翻身跃上擂台,利落的身手引来围观百姓拍掌叫好。台上那大汉蔑了他一眼,心说这年头还真有人要钱不要命,如此瘦弱的身板也敢来应战,真不怕折了胳膊腿亏了汤药费。
毛广质客客气气朝他一揖,壮汉抱拳说了句:“公子,这会儿下台可还来得及,我出手可就不好收力了。”
“不必留情,阁下只管尽全力。”毛广质露齿而笑,“请。”
那壮汉果然没留力气,海啸般扑向毛广质,打算直接把人拎了丢下台去。毛广质一勾嘴角,攥起拳头迎了上去,出拳之快教那壮汉目眩,力道之重更是出乎他意料,几拳下去他已招架不住,连连求饶。
毛广质拍了拍手掌,连半滴汗也没出。
围观者纷纷叫好,阿娆不禁心悸,默云毛家的功夫果真厉害,为何他们关河没有这般人才。
随后又有两三人上台挑战毛广质,皆是片刻就服了输。
毛广质轻轻松松将五十两银子收入囊中,数出五两放到阿娆掌心,又拉着她沿来时的路走回去:“适才瞥了眼那铺子,里头有个镯子极好看,也不知被人买了没有。”
毛广质看中的是枚黄玉手镯,掌柜见他喜欢,狮子大开口要价八十两。毛广质面露难色,他兜里只剩了四十五两。
阿娆朝他耳语,说:“这掌柜不老实,咱们换一家瞧瞧。”
毛广质看着玉镯犹豫了片刻,道:“千金难买心头好,何况是送给心爱之人的,贵些就贵些吧。”言罢把自己腰上的玉佩解下来,并怀中的四十五两银子摊在桌上,问那掌柜:“这些可抵得这玉镯?”
掌柜眼睛发光,点着头把他的玉佩和银子都收下。那玉镯平日也只卖三十两,而毛广质的玉佩少说也值上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