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了下去,如此这段时日也能好好陪陪孩子。
“烟儿过会便到。”萧承瑾说道。
果然,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萧玉烟带着小桃来了,见到萧钺安的一瞬间有些拘谨,还在心里默默比划了下两人的身量,真高啊,萧玉烟心说。
萧钺安十三四的年纪便只比萧承瑾矮半头,宽肩窄腰已初见男子挺拔轮廓,眉宇间犹带青涩,一见萧玉烟他便收不住笑,唇红齿白笑起来宛如天上明月,看到跟在萧玉烟身后的小桃自来熟地朝她打了个招呼,小桃有些羞涩地垂下了头。
萧钺安拿出锦盒,笑道:“看哥哥从金陵给你带了什么。”
打开是一个璎珞项圈,颇为精致,一看便价值不菲。萧玉烟也顾不上拘谨了,对项圈爱不释手,“璇玑阁的?”
萧钺安本还在卖关子求夸,谁料一下子就被萧玉烟说中了:“你怎么知……”
“璇玑阁一物难求,阿钺可是为了给你买个像样的礼物费了不少功夫。”萧承瑾说道。
萧玉烟喜滋滋地说道:“谢谢哥哥,你最好了!”
“还有这个,”萧钺安拿出一个绣着海棠的荷包,“母亲绣的,里面是我求的平安符。”
萧玉烟眼睛一亮,对着荷包摸了又摸,云锦裁的荷包,绣工虽一般但极为仔细。
姥姥说,母亲最爱海棠花,海棠美好,母亲也一样。
萧玉烟又捏了捏,狐疑道:“哥哥,这里面怎么什么都没有呀。”通常为家眷求来的平安符,求符者都会另外在荷包里放置自己手抄的《心经》,萧钺安送的却只有一张平安符。
“咳咳,虽然哥哥没有为你亲自手抄《心经》,但是哥在心里默念了三遍,都一样都一样。”
萧承瑾听罢嗤笑一声。萧钺安原本是抄了的,可那字似狗爬,苦练多日勉强算是规整,但出于少年人的自尊心最终没有将《心经》放进去,也拒绝了萧承瑾代写的请求,毕竟这符是自己为妹妹求来的,代写像什么话,哪怕那人是亲爹。亲爹觉得他有病,放进去的《心经》是要被缝着的,字写的如何谁能看得到?但萧钺安就是一味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