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得的空。”
“那我每日都写信你会不会嫌烦?”
萧玉烟犹豫了下,“呃……会不会太麻烦了点?毕竟你有公务在身。”
裴子喻撇撇嘴,“我当然不会觉得麻烦,那便三日一封,不许再嫌多!”又补充了一句,“你也得写给我。”
“知道啦,粘人精。”
离裴子喻正式前往金安上任还有月余的时间,这段时日他几乎整日和萧玉烟腻在一起。
林云舟根本不懂这两个人在腻歪什么,一年很快就到了,又不是十年,于是写信给萧钺安表达了自己的困惑。
萧钺安回信说他若是实在无聊可以让家里人给他张罗婚事,免得整日碍眼。
收到信的林云舟气了个半死。
越是到临近离开的日子越是舍不得,萧玉烟去侯府帮裴子喻收拾东西,身后半天没动静,再回头他竟是一直在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裴子喻就将人压到了柜笥上,一番亲昵过后仔仔细细地帮她净手。
“这是第几回了?”
萧玉烟伸出手指比数,被他轻轻摁下,“以后的次数还多着呢,不必数。”
“没羞没躁。”
裴子喻脸不红心不跳,“嗯,只对你。”
分离的日子还是到来了,他从出发时就一直磨蹭,又在城外和萧玉烟说了很久的悄悄话。
定远侯看了看日头,道:“要不就别去了。”
裴子喻拉起萧玉烟的手就往回走,他又好气又好笑地将人拽了回来,“赶紧的,再磨蹭天都黑了!”
“现在还不到午时,爹你说话也不凭良心。”
“怎么?那吃了饭再走?”
裴子喻想了想,“也行。”
在定远侯生出想要揍人的冲动前,萧玉烟开口道:“我现在就回去给你写信,等寄过去你也差不多到了。”
裴子喻撇撇嘴,“我还是喜欢看得见摸得着的你。”
但也没再磨蹭,当地官员还在等着他上任,最后不轻不重地咬了萧玉烟的下唇一口翻身上了马。
定远侯和夫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定远侯夫人交代道:“那边条件自然不比家里,入乡随俗不许耍脾气,听到没有?”
“知道了娘,我哪有那么娇气。”他最后依依不舍地看了萧玉烟一眼,“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