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现在想来竟是因为那些点心没有经过他手,他担心里面有毒。
你若是想寻死,那我便陪你一起。
“裴子喻,你……”喉中苦涩,不知该说些什么来表达此时的心情。
原来你一直在担心我会再度寻死。
原来你一直在以自己的方式让我不要抛下你。
原来你……
这么爱我。
眼看着萧玉烟眼眶逐渐湿润,裴子喻一下子就慌了,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怎么哭了?”
萧玉烟摇摇头,紧紧地环抱着他的腰身,“我爱你。”
裴子喻的心脏不安地乱跳,终究是问不出妻子是不是又要抛下他离开,只用力地抱着她。
萧玉烟几乎要喘不上气,用更坚定地语气重复道:“我爱你,裴子喻。”
裴子喻缓缓地松开她,有些迷茫地看着她的眼睛。
萧玉烟亦看着他的眼睛,眉眼弯弯,“我说,我爱你。”
内心的不安终于被抚平,汹涌的爱意蓬勃而出,“我也爱你,烟儿。”
相爱的人在樱花树下接吻,宁静而美好。
裴沁小脸皱成了一团,一脸纠结地看着书上写着:因有外室对原配心怀愧疚者,往往会突然表达汹涌爱意。
裴子喻去和长辈寒暄,萧玉烟看到角落一会儿唉声叹气,一会儿自言自语的裴沁,走过去问道:“小沁儿,在这儿干什么呢?”
裴沁吓得手一抖,将书藏到了背后,“没、没什么。”
萧玉烟冲着她的身后道:“见过大伯父。”
裴沁忙转过身子,“爹。”
萧玉烟趁机拿过她藏在背后的书,“《渣男三千问》……小沁儿,你老实和我讲,你看这个做什么?可是有了心仪的男子?”
虽说八九岁的年纪还小,但遇到心动之人也不算出奇,就像她初遇裴子喻之时便被一脸惊艳,若非他嘴上不饶人,两人情窦初开的年纪恐怕要更早。
裴沁抬眼一看,连裴明渊的影子都没有,这才知道萧玉烟是在诓她。
她撇撇嘴,“学堂的那些人都是笨蛋,我才看不上呢!”
“那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