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些赘生物的医疗师直接走过来,然后熟练而冷酷地,一脚踢在了那家伙的膝盖上。
“滚。”
医疗师阴森森地说道。
异种的双臂一松,随即就被机械臂精准地拧到了背后。
“洛迦尔阁下……”
但即便是这般状态,那名异种却依然还在冲着洛迦尔脸红。
“没听见吗?你的就诊时间已经结束了,再磨蹭下去——”治疗师看着眼前无比熟悉的一幕,挑了挑眉梢,然后就抬起手腕,点开了控制终端面板,“我就只能直接以非法占用医疗时常为理由把你丢去禁闭室了……相信我,你不会喜欢那里的,现在那里可是挤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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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以无比凶狠的态度将那名矿业公司的小开强行丢出医疗室后,医疗师按了按太阳穴,关上了金属门。
他扭头看向配药台旁的人类。
后者还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穿的也是最基础的医师袍……却依然漂亮得惹眼。
难怪能让那群最是桀骜不驯的联邦调查局精英异种,恨不得化为嗡嗡作响的雄峰,绕着他直转圈。
医疗师只想叹气。
“洛迦尔阁下。老实说我很少站在凤钰指挥官那边,但是,我也认同他的判断,你最好离那群异种远一些……你毕竟是人类,而这群家伙的精神值可没有稳定到万无一失的程度。”
他忍不住劝道。
洛迦尔笑了笑。
“治疗后,他们的精神值不是已经好转很多了吗?我既然能够帮上忙,总不可能真的就眼睁睁看着他们发疯。”
在洛迦尔看来,那群忽然出现在临界通道里的裂隙生物,跟以往的那些入侵者比起来,似乎有什么尚未探明的特殊之处。
证据就是,在事态都平稳了这么久,又大规模接受了好几次集体治疗之后,圣嘉伯利号上的船员们,精神值依然没有彻底恢复到应有的水平。
而且,就像是之前就已经提到过的那样,绝大多数的异种治疗师在面对病患时,都只能起到一点轻微的辅助作用,剩下的基本就靠医疗舱和异种伤员的自愈能力。
圣嘉伯利号上的治疗师作为一名难得的大龄退伍异种医疗兵,在治疗方面已经算是难得的不错了,可面对始终没有起色的全员精神污染,依然有些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