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这么认真。”
他答得也认真:“以前就很好奇, 你的头发用手指卷一下就能盘起来。像魔术。”
她听完就把头发松开了, 夹子递给他:“哪有那么神奇。我再演示一遍, 你帮我夹头发。”
她转身背对他, 果然又做了一遍:“像这样, 卷麻花一样绕两圈。然后夹上就好啦。”
他照做了, 却看夹子的梳齿很尖, 不敢夹得太深,因此盘发很松。她失笑:“算了,还是我来吧……”
话未说尽。
袭野从背后拥住她,亲吻她的颈后。
刚才这里被长发密密遮着,他求而不得。现下全露出来了,正好他作为。
安珏通身由上至下一阵酥麻,赶紧转回来,推拒开:“快洗澡。”
袭野本来也没想怎样,嘴角一勾,把她搂进了怀里。
很快又松开手,连拥抱都必须克制。
刚才已经太放肆。
袭野不适应太高的水温,因此等安珏先洗完,才换了冷水冲洗。
安珏去卧室穿上睡袍,回来后就站在浴室洗面台前,卸妆兼洗漱。
刷牙刷到一半,袭野就洗完了。这么短的时间,他甚至把头发也洗了,从防水屏风后绕出来时浴巾围在腰间,走了两步又滑下来些。他低头重整,小腹自然下陷,形成一弯丘壑,再抬起脸,在菱花镜里同她对视了。
对视了几秒,两个人都移开目光,耳垂红得可以滴血。
刚才花洒的水还是太热。
安珏垂着头,余光聚焦在他小臂,蜿蜒线条起伏不止,不知是青筋还是水流。
她不敢再看了,脚底踩着脚背:“说起来,我也一直很好奇一件事呢。”
袭野捋了把湿发,抬眉:“什么?”
“你们男人真的好奇怪,刚洗完头发就有造型了,好像怎么甩也不会乱。”
他笑了声,自然而然的事情,也不知道怎么答。走近了,用拇指轻轻刮去她嘴角的牙膏泡沫。
安珏怔了下,然后捉住他的手,打开水龙头把泡沫冲掉了。
洗手液装在陶瓷瓶里,像古装剧里侠客随身携带的药瓶,木塞扒开,还以为能倒出什么仙丹妙药。
她细致地搓洗他的指缝,像上回在他家里,他给她洗手那样。
她喜欢这样的有来有往。
做完这些,安珏干脆转过身,面对了他。
他再次将她搂住,她也自然地摩挲他的腰窝,很明显的凹陷,触感极佳。但腹股沟那里有道比手指还长的旧疤,以手术线缝合,走势像蜈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