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热后,耐心地、力道十足地替楚辞按摩酸胀不已的后腰和腿部。
“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楚辞像个大型玩偶一样趴在床上,享受着阿黎手法专业的按摩,舒服得直哼哼,声音里带着点自嘲和不好意思,“才...次,就成这样了......像个残废。”
阿黎温热的手掌在他腰侧一个特别酸胀的穴位上不轻不重地按压着。
闻言,手上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顿,然后继续沉稳地揉按:“很正常...都会这样。身体需要适应。”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以后......慢慢就会好了。”
以后。
这个词像一颗小小的蜜糖,轻轻地、准确地落进楚辞的心湖,漾开一圈甜滋滋的涟漪。
他忍不住翻了个身。
抓住阿黎还带着药油温热的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阿黎,我们...会有很多个以后,对不对?”
“很多很多次......像这样的以后?”
阿黎低下头,看着楚辞眼中毫不掩饰的期待和依赖。
墨绿的眼眸深处,有什么极其深沉、极其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然后,他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
“嗯。”
他说,声音低沉而清晰,“很多个。”
自那天之后,两人之间的亲密变得自然而频繁起来。
阿黎似乎真的掌握了某种诀窍。
或者说,他对楚辞的身体越来越了如指掌。
............
他依然是温柔的,克制的,会在过程中时刻关注楚辞的感受,会在结束后细致地替他清理、涂抹药膏。
可楚辞并非毫无所觉。
他能感觉到,在那层温柔体贴的表象之下,阿黎对他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正在以一种隐秘而坚定的方式,悄然滋长、蔓延。
比如,有一次楚辞去团队驻地取东西,正好遇上李经理和技术员小张在讨论数据, 多聊了十几分钟。
回到竹楼时,阿黎什么也没问,表情也一如既往的平静。
可那天晚上,阿黎却格外地黏人,抱着他不肯松手。
一遍又一遍地、近乎执拗地亲吻他。
从嘴唇到脖颈,再到锁骨和胸口,每一个亲吻都带着一种强烈的、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标一遍的意味。
像是在无声地确认着什么,又像是在驱散某种看不见的威胁。
又比如,偶尔楚辞在闲聊时,会无意中提起城里某家餐厅的菜不错,或者回忆起以前和朋友飙车的刺激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