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谢。”
“为什么,这雨大的,都要睁不开眼了。”
沈伽黎目不转睛继续往前走:“打伞太累,还要举着。”
杨司机:……
他活了三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如此清奇的脑回路。
杨司机拎着伞垂头丧气的回了车上,把沈伽黎的发言和南流景一说,又问:
“要不要我帮沈先生买件雨衣呢。”
南流景冷冷回应:“不用,他喜欢就让他淋,病倒了没人会管他。”
说着,视线却悄然间透过车窗追上那暴雨中的身影,那身影孱弱到仿佛随时有可能倒地昏厥。
南流景深吸一口气,移开视线,手指落在座椅上轻轻摩挲着。
走了半个多小时,沈伽黎吊着最后一口气儿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身后那辆黑车也跟着停了下来。
车内,南流景默默捞起手边的望远镜,对着落地窗望去。
沈伽黎并没急着进去,而是站在门外屋檐下拧着衣服上的水,拧到不滴水后,才推门走了进去。
然后站在屋内地毯上缓步踩着,一直到不会踩出水印才终于找了个卡座站那儿。
杨司机默默看着,情不自禁来了句:“沈先生真的是个很有素质的人啊。”
南流景鼻间发出一声冷笑。
说什么有素质,有素质的人会出来私会网友。
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半小时,暮烟还没到,给沈伽黎发了消息说自己大概还得一会儿,让他先自己点东西喝,到时自己去了付钱。
服务生关切递来毛巾给沈伽黎擦拭身上的水,沈伽黎擦了两下,觉得手累,便把毛巾披在身上防止弄脏人家沙发,缓缓坐下,宛如一个披着高级披肩的贵妇。
“噗嗤——”杨司机笑出了声。
但看到后视镜中南流景那不善的目光,立马收起笑容,正襟危坐。
南流景望着咖啡厅门口进进出出的客人,眼睛一眨不眨,心里揣度着:
暮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看他在游戏里的等级,必然也是又肝又氪的高富帅。
帅么?在游戏里对着一个黑老粗起了色心,会是什么帅哥么。
不好说,有些人说不定就好这一口。
倏然间,一个举着黑伞的大叔出现在门口,他穿着满是褶皱的衬衫,潦草的黑色凉鞋,胡子拉碴头发也不知多久没梳,乱的鸡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