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理事会见过的,还记得我么。”
“南董,久仰久仰,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您,这位是沈先生么,沈先生你好,我是日建商事的法定代表人,我姓柳。”
别说沈伽黎,南流景对他们的脸也没印象,只是经他们介绍才稍稍了解,都是富二代。
两人都娶了个如花似玉的男媳妇,脸上擦了粉,白的像白面口袋,服饰装饰方面细节颇足,那股精致劲儿和只穿毛衣加羽绒服的沈伽黎形成鲜明对比。
几人聊着天,两个男媳妇凑到一起窃窃私语,言语间满是嫉妒,且看他们这架势应该之前就认识,因此才什么都敢说:
“都说沈伽黎神颜,我看也就那样,土里土气也不会打扮,好奇南流景能坚持多久,有钱人都一副嘴脸,只喜欢年轻漂亮的。”
“就是,和哥哥你比差远了,南流景不识货,拿着垃圾当块宝,哥哥你出马,今天节目一结束南流景晚上想的都是你。”
“话不用说太满,但,拭目以待咯。”
两人不满的原因很简单:南流景比他们老公有钱有地位,比他们老公帅,他们自我感觉良好,认为自己比沈伽黎会打扮且情商高,起码见了人会主动打招呼,不像沈伽黎目中无人一声不吭,连“你好”都不会说。
沈伽黎往那一站就成了他们的假想敌。
然而沈伽黎只想躺平。
常驻嘉宾们演完了开场戏,接着就要请出此次特邀嘉宾,按照规律一般是重头戏埋在最后,因此前两对嘉宾出场时,弹幕却在无情KY:
【快一点,我要看南沈夫夫,这个人干嘛发表这么长的讲话,自己什么身份不清楚嘛。】
【黎黎啥时候出来,后面还有多少人。】
沈伽黎和南流景在后台等着节目组的讯号。
透过小窗口看到外面那么多人那么多镜头,沈伽黎社恐犯了。
“我可不可以不出去。”
“不可以,害怕了?”
沈伽黎点点头。
南流景摸摸毛安慰道:“可如果临了关头打退堂鼓,节目组很难办,不用怕,当成是蔬菜就好了。”
恰好这时,节目组通知他们准备出场。
沈伽黎叹了口气,满脸写着emo。
只能痛恨自己耳根子软,别人说什么都照做,出息呢。
下一秒,一只大手紧紧握住他的手,试探着往前拽了拽,感受到他也在往前走,南流景这才迈动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