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这么大的事儿,咋不跟娘说呢?”
南枝一愣,有些奇怪。
“我们也是才决定的,昨天才开始动工,您是听谁说的?”
南母笑呵呵地用胳膊夹住南枝的手,两人慢慢往院里走。
“昨天啊,收粉条的伙计进门就说恭喜,我这才知道这回事儿……”
她满脸喜气,拍了拍南枝的手。
“你二哥一听说你要盖房,立马就让我来帮你,他说做粉条他一个人够用。”
南枝知道,南母这是在帮南望开脱,想让她和南望的关系和解。
但南望赌博,搭上了原身的一辈子,还拉着全家吃苦。
这种事,她不打死他,已经是看在血缘的份上!
想要她像对南柯一样爱他敬他,几乎没有可能……
南母见她颜色淡淡,看出她的心思,小心翼翼地劝说:
“自从你给你二哥找了这个活计以后,他可老实了,再也没去过镇上……”
“娘!你中午吃东西了吗?饿不饿?”
南母看出她有些厌了,急忙岔开话题。
“没呢,不饿!早上吃的可多了。”
南枝翘了下眉头,不敢相信。
“早上?娘……你该不会是,走着来的吧?为什么不找个车坐?”
南母含糊笑笑,拉着她往前走。
“花那个钱干啥?娘现在身子骨好着呢!一天走个几十里地,不成问题。”
南枝有些无奈,进了院子,便招呼着王小娥帮南母打饭。
元陌见了南母也很惊讶,颔首问好。
“岳母。”
“哎!看姑爷的气色好像……又好了不少啊!”
南母喝着南枝递过来的水,满面笑意地和众人打招呼。
因着是“南神医的母亲”,南母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尊敬。
这会儿笑得嘴都合不上了。
王小娥舀了菜,又热络地拉着她到桌边坐下。
“大娘,您一个人过来的啊?打算住几天啊?”
“昂,我来帮枝儿做个饭,打打下手,房子上梁了我就回去。”
南母吃着馒头,看见菜里的肉片,有些心疼。
却也安心了许多。
枝儿能盖起瓦房,又吃精米细面,想来……
是真的不缺钱花了。
老二也步上了正轨,不再赌钱。
等他如愿娶了周家女,老大也退伍成了亲。
那她也就能安心闭眼了……
想到此处,她有些忍不住抹眼泪。
“咋了,大娘,这菜不合口啊?哎呀,剩的底儿了,是不是咸了啊?”
王小娥紧张地蹭着手起身。
她生怕南母一来,就不让南枝雇她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