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文创园举办的电影分享会,见到了李屏宾、杜笃之、朱天文......主题是台湾新浪潮电影三十年。焦雄屏做主持人,从新电影运动切入,讲到《海角七号》,讲到今年大热的《艋舺》,钮承泽还特地录了支视频,说他如何受启发而想要拍电影......现场的学生和影迷听得专心致志,孔唯却在这种气氛中走神,他偷偷问安德:“哥,你是为什么想要拍电影?”
安德似乎也没有在认真听台上的人讲话,将手中那张印着《悲情城市》台词的便签纸塞进外套口袋,反问孔唯:“谁说我想拍电影了?”
孔唯茫然地“啊”了一声,被身边的人提醒:“同学,麻烦你小声一点可以吗。”他脸红着说对不起,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结束后大家都忙着合影,安德却走得洒脱。他们在园区里闲逛,孔唯看见一家音像店的玻璃墙上贴着好几张电影海报,指了指那张黑色的说真有意思。
于是后一天就变成塔可夫斯基的专栏,安德真的跟个电影学院的老师似的!看一部《飞向太空》已经是孔唯的极限,《潜行者》放到第二十分钟,孔唯靠着沙发沉沉睡去,醒来被安德评价:“睡得挺好。”身上也多了件外套。
孔唯觉得自己被讽刺了,但更羞愤的理由烦扰着他,临走前他难以启齿地开口:“我,我是不是打呼了?”
安德拍了拍他的头盔,答非所问:“那几部电影确实是让人睡觉的好材料。”
回去的路上孔唯破罐破摔地想:打就打吧,睡得好打呼也是正常的。
与电影相关的梦幻日子一直持续到元宵节。这天孔唯煮了一袋汤圆,盛了六颗在保温盒,快出门的时候陈国伦突然回来,抽着烟骂骂咧咧地在讲电话,好像是车行租金又上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