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可不是仅仅这么一点儿。
到了晚膳时间,福宝进了营帐告诉了宋鹤眠,玄明帝让此次同来的皇子皇女,甚至于是世家子弟,皆去同帐共饮,庆祝明日开始为期二十日的春狩。
待宋鹤眠刚出了营帐,便听见不远处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声音正是从主角受商云胤的营帐内传出来的。
宋鹤眠:"福宝。"
"奴才在。"
"我这狐毛大氅瞧着有些旧了,将那件玄色暗纹裘衣找出来。"
"现在?"福宝一愣。
宋鹤眠颔首:"父皇对彼此春狩如此看重,本宫自然也是不能怠慢。"
远处夕阳近山,橙红色的余晖洒落在地平线上。福宝约摸了下时辰,转身回去取了。
宋鹤眠将视线落在不远处的营帐上,唇瓣动着,吐出几个不甚明显的音节。
营帐内,商云胤蹲在床榻一角,手里紧紧地捏着一把剪刀。
他满脸都是汗珠,唇瓣被他咬的泛白。
站在他对面的是个满脸猥琐的细瘦太监,他盯着商云胤凌乱的衣衫,道:"世子爷莫怕,奴才不会把看见的事情说出去的,只要……世子爷让奴才摸摸便好。"
商云胤咬牙,怒骂道:"滚出去!!"
他的身体状况特殊,有些思绪冲上了大脑,便如潮水一般,只想找到一个宣泄口。
今日之事,商云胤本以为营帐之间距离甚远,不会有人发现,却不曾想竟被这老太监看得清清楚楚。
商云胤匆忙拽了衣物遮盖,就瞧见了这恶心人的眼神。
他觉得恐惧又厌恶,甚至还有说不上来的可笑感。
堂堂镇北侯之子,以质子之身入京,素日里受尽怠慢耻笑,皇室和世家子弟捉弄便罢,如今就连个太监,也敢妄想折辱他。
"我叫你滚出去!滚!!"商云胤大怒,精致秀气的面上青筋直跳。
老太监似乎是被商云胤这副样子吓了一跳,然而很快他就恢复了镇定,道:"世子爷,您还当这是镇北侯府呢?圣上让您入京,只要您不死,任何事……他都不会过问的。"
"您也不想,奴才把方才瞧见的,都说出去吧?"老太监苍老的眼睛冒着恶心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