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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疤形状不太规整,似乎是某种动物留下来的牙印,上下各有两处颜色较深的虎牙印子。
桑槐序倏地眯起眼睛,不自觉地用舌尖舔舐过莫名窜起痒意的牙齿。
太近了。
那夜的血腥气似乎还残留在口腔唇齿之间。
“桑质子?”宋鹤眠的声音适时唤回桑槐序。
桑槐序喉头压抑着滚动两下,在宋鹤眠的呼吸再一次拂过耳畔时,他眸中的蓝色更加妖异。他匆匆垂下了睫羽,遮住了近乎是扭曲般的兴味。
“宫中诡谲之事不断,今日若非贵妃娘娘出手相助,恐怕臣已难逃磋磨。冷暖自知,贵妃娘娘所言,臣皆记在心中,永世不忘。”
桑槐序垂着视线,注视着宋鹤眠那暗红色的裾摆,繁琐华丽的莲花暗纹纠缠着缠绕而上。不知怎的,他脑中飞速地闪过了一抹实在是不相配。
他的弦外之音,宋鹤眠听懂了。
宋鹤眠的唇角扬起一个弧度:“既如此,质子不如抬起头来同我说话?”
桑槐序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注视着宋鹤眠。
桑槐序攥紧了手中的小瓷瓶:“臣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墨蓝色的眼底倒映着只有宋鹤眠的身影。
毫不意外,宋鹤眠再次看到了桑槐序眼中露出的那抹恰到好处的脆弱和真诚。
演戏。
那就演呗。
宋鹤眠唇齿间溢出一丝冷笑。
宫中忍辱负重谋划多年,甚至能悄无声息挖出一条地道的桑槐序。
即使如今他有心拉拢宋鹤眠为他所用,那也是脸皮子上套新的脸皮,一套又一套。
桑槐序想让宋鹤眠做一把刀。
宋鹤眠没有这个兴趣。
他只觉得让桑槐序自觉过来晃尾巴,汪汪叫才是不错。
桑槐序都察觉到了宋鹤眠情绪之中一闪而过的冷意。
“本宫不需你赴汤蹈火,”宋鹤眠的指尖再一次点在了桑槐序手中的小瓷瓶上,声音不大却不容拒绝:“打开。”
风声阵阵,阿鸦在一旁忙着招呼太监宫女布置好东西,扭头就看到了宋鹤眠和桑槐序这边的动静。
阿鸦眼皮子一跳,狠狠地扭回脑袋全当自己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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