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后才有的液体,因此并不是死后奸污。马天赐还曾在一本春宫册中写诗说自己做了春梦,写明还没和乔轻轻有过逾越之情……”
马父马母一听,彼此看着彼此,脸色臊红。
晏同殊顿了顿:“……而乔轻轻私奔当夜便发了烧,之后一直在生病。马天赐就算再禽兽也不至于在自己爱慕的女子还在病中的时候下手。”
文正身疯了一样地指着晏同殊:“这只是你的猜测!”
晏同殊冷静道:“丫鬟桃红可以作证。乔轻轻每日需要上课,你和乔轻轻不可能所有的功课都是面交,你们之间必须需要一个交接人,没有人比桃红这个乔轻轻的贴身丫头更合适。传桃红。”
徐丘将桃红带了进来。
桃红一张脸如同刷了白漆一样,她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哭:“大人奴婢冤枉,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
她哭得悲惨,小模样无辜又可怜。
晏同殊表情冷漠:“那就搜身。”
桃红一下噤了声,就仿佛被什么掐住了脖子似的。
“贵重的东西,你怕丢,一定会贴身收着。”晏同殊吩咐道:“珍珠,你是女子,你去。”
珍珠:“是。”
珍珠走到桃红身边,伸手开始搜,一开始桃红还想反抗,两个衙役,一左一右钳住她两只手,她瞬间没了反抗。
珍珠在她身上摸索,终于在她肚兜夹层中摸出了一张地契。
珍珠得意地哼了一声:“还跟我玩藏东西这一套,你珍珠姐姐我以前跟着少爷藏吃的,哪个地方没藏过。”
大家下意识地将视线投向晏同殊。
晏同殊尴尬地看向别处,这珍珠,搜身就搜身,说那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晏同殊从珍珠手里接过地契:“这是百兴书坊的地契,你一个小丫头,哪来这么多钱买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