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赌场也好,花楼也好,党争也罢,都会成为历史。”
秦弈抬眸看着晏同殊的眼睛:“晏同殊,我希望你相信我,相同的,我也会相信你,信任你,支持你。”
前一句,用的自称是‘朕’,后一句用的是‘我’。
前一句是君王,后一句是朋友。
晏同殊抿了抿唇。
秦弈问:“晏同殊,你爱吃爱玩爱美,除了这些,你最爱的是什么?”
晏同殊毫不犹豫道:“自由。”
秦弈手指细微地颤了一下,挑眉示意她问。
晏同殊直截了当:“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改变的想法?”
“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秦弈目光幽深:“孟义伏法之后,我去了贤林馆。”
晏同殊发出一个疑惑的嗯。
秦弈将铜钱收回来,放回钱袋中:“你在贤林馆看过的书,我都翻看了。上面的笔记,写得不错。”
晏同殊张大了嘴。
卧槽!
这跟偷偷翻看她八年前的朋友圈,偷偷翻看她前八年的历史搜索记录有什么区别?
晏同殊仔细回忆自己在贤林馆的书上都写了些什么,还好还好,她只在几本律法相关的书籍上吐槽了几句。
秦弈:“后来,我重新看了看这天下,江山,臣民。再后来是你的谜,是个很好的谜,让我设身处地地去思考,除去为大哥报仇,除去对党争的那份怨恨,我到底想做一个什么样的皇帝,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那天,我们看戏的时候,民心民声我听见了。”
秦弈顿了顿,看着晏同殊:“晏同殊,我也听见了你的声音。我意识到,我不仅是我大哥的弟弟,还是这个天下的君王。先太子一案中,不仅我失去了哥哥,还有很多人,失去了亲人。在那些我沉湎于悲痛的案子里,还有别人存在。
那些人也是人,有真实的喜怒哀乐。这个世界是人与人组成的。经济,政治,军事,都要有人才能去完成。人才是最重要的。而人不是棋子,不是数字,不是任何人可以想当然操纵的。然后——”
晏同殊疑惑地看着他,然后?
秦弈:“——我想做一个让天下臣民都信任,能为他们带来更多活路的帝王,做一个让你信赖,依靠的帝王。”
晏同殊纤长的睫毛扇动了一下,“如果是不成功呢?天下没有什么事情能百分百保证成功。”
失败会死。
秦弈笑了一下:“又如何?”
晏同殊抿紧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