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心安理得。
宁月扫过这一具具纤弱的躯体。
“为何神庙要选这些女子关在这里……”
“为什么是女子?”猰貐唇角嘲弄地勾了勾。
“我亦想知道。神使大人要找的只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的生辰。”
“可无论是寨子里寨子外的遴选,还是神庙托人在江湖上搜寻,这些人都只送来女子。”
“神庙从来没说男子不可呢。”猰貐摊手,嘲弄又无辜地看向宁月。
“……”
“好了。挑一个人吧。”猰貐下巴轻抬,示意宁月。
“挑人作甚?”宁月不解。
猰貐眯了眯眼,“让你挑便挑,哪来那么多问题。”
似是厌烦了宁月的磨蹭,猰貐往囚室里随意一瞥,目光亮了亮,戏谑蔓延。
“你不挑,我帮你挑吧。”
“来人,把那前些天抓到的那个给我带出来。”
羽卫领命,很快就从囚牢里抓出一个战战兢兢的瘦弱背影。
宁月看到她正脸,眼瞳一缩。
“这人你肯定认得,我查过,就是她家把你骗去遴选的吧,正好,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
猰貐随手抽出一边羽卫的长刀丢在了宁月的脚下,像鬼魅一般轻语蛊惑道。
“神女大人,杀了她。不仅消恨,神庙还予你百金,如何?”
“百金?”
“没错。”
似是担心宁月瘦弱的模样控制不住猎物,猰貐好心地让两个羽卫分别按住女子的左右肩膀,强迫她不得不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狩猎的范围之内,没有任何一点遮挡。
女子这才抬起头,也认出了宁月。
她大约是好几日不曾吃过东西,整个人憔悴得要命。可她又比这这牢笼里其他的人眼睛更明亮,她见是宁月,竟没有多的恐惧,就算刀被拾起指向了她,她也只是勾起唇角笑了笑。
像是平静地接受了她即将来到的结局。
她孟芮是求生,但她求生之自由,在这囚笼里,死或是最好的解脱方法。
“怎么了?下不去手?”猰貐像是早就料到,“神庙之内可没有律法,你把她们当做敬献的祭品就行,他们的宿命就是要为了神使死去。换百金再值不过了……还是神女实在无法和神庙一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