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心、神魂早就自由了。来世,她们一定会投个好人家的……”
“不……为何不能是这一世……她们值得更好的结局……”
宁月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
大家散开一看,这多日劳累的身子终是不堪重负地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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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月这一晕,犹如绷紧到极致的弦霍然断开。
不知是严寒引发的寒症,还是操劳多日的疲倦、亦或是其他,宁月肉眼可见地缠绕起病气。在六道门的照料下,也不曾有明显好转,整个人回到最初的闺阁一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怎么,又睡着呢?本公主醒后体寒得很,她这解毒解得实在太烂,我自是来找她算账的!……拦什么拦,没看见我手上的东西,返魂香!制出来一共就这么点,你弄没了我可不管!”
遇见蛮不讲理的人,饶是有一身蛮力和功夫的鸢歌,也防不住阿什娜鬼魅的身形,给她从门外溜了进来。
宁月刚做完噩梦,梦中满是死状凄惨的男男女女冲她叫嚷着,为什么救他不救我?你不是神医么,为什么不能都救下……
一身冷汗之下,浑身乏顿。
阿什娜一进屋便看见宁月和死人无二的苍白脸色,啧啧出声,“要是谢昀看到你这副模样,估计立马得从西岚赶回来。”
和谈当日回来,逃过一劫的阿什娜和保她一命的宁月说了两件事。
其中一件便是玉生烟被霍桑从西岚皇宫带了出来。
眼下签了和议,互不侵犯的约束之下,但撕毁协议也不过就是眨眼的事儿,两方兵马甚至更加戒备。唯有一丝可乘之机,就是趁着西岚撤兵的时候悄悄混入。
谢昀知道宁月心系玉生烟,恰好他又有归一蛊的咬痕在身,很好伪装,当即便提出由他一人混进西岚军,带出玉生烟。
宁月本不同意这深入虎穴之举,奈何谢昀硬是扛着情蛊的违背之痛,在她外出祭拜之际,悄悄出了城。
如今一算,已有半旬。
无妄楼如何打听,也没有只言片语传回来。
想到这里宁月脸色更差,倦怠地坐起身看向阿什娜道。
“你身上的毒本就难解,我并非那么神通广大,你还魂那日,不是将你身上的寒蛊压制下一些,解毒之法还需日日服药,施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