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舌头,又不留情面地往脆弱的喉咙深处戳刺。
闻礼猝不及防喉管受到刺激,不住地痉挛,他发出生理性的干呕,喉结不住滚动吞咽,喉管收缩想要挤出入侵者,但阿莱尔并未心慈手软,甚至刻意在敏感的喉壁上刮擦,直到指根上沾满温热的津液,确认样本足够,这才放开了他。
“咳咳咳……”闻礼猛地弓起身,双手捂住喉咙发出剧烈的咳嗽。他咳得眼角泛红,睫毛也被泪水粘连。
闻礼用手背抹去嘴角的唾液,脸上终于出现清晰的怒意:“阿莱尔!!咳咳……”
阿莱尔不以为意地摘下手套,将其凑在鼻下,极轻地嗅了嗅。
本以为这一定是一场拙劣的伪装,但很快他就变了脸色。
阿莱尔眉心越皱越紧,面色凝重地鼻尖耸动,不断重复确认——
确实有向导素的气息,虽然很轻,不过的确存在。
而且非常熟悉,正是数日前那缕将他从无尽的痛楚与混乱里中拯救出来的气味。
阿莱尔不可置信地抬眸,“你……”
“你是不是有病!”闻礼愤怒地打断他,嗓音里还带着几分沙哑,“想辨认我是不是向导,用精神体不行吗?你发烧那天,是你的北极熊来找我,我才会去看你!”
“……”
他越想越气,直接指着阿莱尔的鼻子骂:“说我没常识,说我凭空臆想?那你倒是讲讲,哪个哨兵会一言不合捅别人的喉咙?”
“……”
“滚。”闻礼一把推开阿莱尔,骂骂咧咧地往里屋走,“没有你,我照样有办法去中央星系。”
方西和方北对视一眼,又整齐划一地将目光投向他们的队长——阿莱尔神情极为复杂,他侧着身子长久凝视闻礼离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直到对方进入卧室即将甩上门,阿莱尔忽然开口:“你什么时候觉醒的?向导素时有时无是不正常的,你没有去检查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