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被掏走心脏,放在那一杆金色的天秤上去进行称量吗?
这样莫大的恐惧将安楠环绕,她已经没有办法再进行什么更多的思考了,唯有这样的想法一直都将她整个人萦绕。
将安楠从这样的恐惧和无法自控当中所拯救的,是另外一道响起来、但是她在此之前从没有听到过的陌生男声,非常的年轻,带着独属于少年人的那种清朗,如同玉石之间相互叩击之后所发出的那种环佩叮咚的声响。
“让她走吧,阿努比斯。就当是我感谢之前在你的规则当中,她对我弟弟的帮助与关照了。”
“哥……哥?”原本被安楠扶住的、心口开了一个大洞并且缺失了心脏,但是却又被另外的某种力量给吊住了一口气,因此诡异的还被维持住了性命的周宁煜动了动嘴唇,有细微到几近于无、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在风中消散掉的声音从他那边传来。
“……?”安楠觉得自己不会再遇到比这来的更为诡异的事情了。
他在喊谁“哥哥”?
而下一刻,安楠的这种疑惑便得到了答案。
原本因为盛装了周宁煜的心脏、因此朝着某一边格外的偏移的天秤,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平衡在缓缓的改变,并且直到最后,维持了一种虽然动态、但姑且还是能够以“平衡”去相称的姿态。
在那一杆黄金色的天秤另一边的托盘里面被放置的,是一枚……一团……总之,是安楠难以用任何的词语去准确的描述和形容的,散发着白金色的光芒的,这样一种存在。
在此之前,安楠从来都没有见过类似的东西;可是当看见的那一刻,她的心头却便有某种认知无端的浮现——
那是一个怪谈。
更准确来说,那是某一个怪谈最重要的构成部分,是他们的“精华”与“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