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涂两眼放光，嘴角压不住的笑。
五条悟和夏油杰莫名有种被抓包的羞耻感。
“咳咳。”小涂努力克制住自己，“夏夏让我叫你们下去。”
“好。”
跟在小涂身后，夏油杰还是没忍住，对小涂讲述的内容中最荒唐的一部分提出质疑：“宰子……”
小涂：“怎么了？”
“我和悟真的……”夏油杰想了半天，一咬牙说出了那个词：“……交往过？”
五条悟的耳朵立马红了。
小涂：“应该没有。”
夏油杰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是解脱还是失望，也没敢看五条悟的反应。
小涂话头一转：“但所有人都觉得你俩有一腿。”
夏油杰和五条悟：“……”
*
夜蛾正道觉得夏油杰和五条悟有问题。
两个问题儿童突然就开始走乖乖牌路线，东京校没了他们两个打闹斗嘴的声音，夜蛾正道一时间还不太习惯。
夜蛾正道私下偷偷问家入硝子：“悟和杰怎么回事？”
家入硝子：“不知道。”
家入硝子也很纳闷：那两个人渣终于良心发现、决定改邪归正？
两个人突然老实起来，而且也不像一对筷子似的，整天形影不离了。
家入硝子直截了当地问了夏油杰：“你和五条怎么了？”
夏油杰笑得勉强：“什么怎么了？我和悟好好地啊。”
还能怎么了，不过是一看到五条悟，脑子里就反复回响起小涂宰子的那句话：
“但所有人都觉得你俩有一腿。”
所有人……都觉得……
你俩有一腿……
有一腿……
腿……
家入硝子狐疑地盯着夏油杰。
夏油杰心虚地捂住脸：“硝子，别问了。”
家入硝子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夏油杰，若有所思。
夏油杰被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行吧。”家入硝子还是没选择刨根问底。
夏油杰松了一口气。
*
大阪校一直在等着下一次任务到来。
“任务进度卡在80%已经好几天了。”小涂懒散地趴在榻榻米上，“下一个任务完成，我们就能回家了吧？”
夏夏：“你居然这么期待回去？我以为你会舍不得这个世界。”
小涂：“是很舍不得啦……我还没见到钉崎、虎杖和伏黑，还有狗卷、真希、熊猫、乙骨……好多好多人。”
“可是，这毕竟不是我们的世界啊。”
“更何况——”
小涂：“我论文还没交呢！”
蔡蔡：“你居然还能记得你的论文……”
“当然！”小涂骄傲叉腰：“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打磨我的论文，等我回去后惊艳导师！大杀四方！”
*
夏油杰洗完澡，正擦着头发，五条悟走进了热气蒸腾的男生浴室。
夏油杰庆幸自己裹了条浴巾在腰上。
明明以前赤裸相对也不觉得怎样。
五条悟看到夏油杰也是一愣，目光飞快的移开了。
夏油杰默默加快了擦干头发的动作。
五条悟背对着他脱衣服。
“今天……”夏油杰尝试着和五条悟交流，“任务顺利吗？”
自己在说什么废话啊。
“……很顺利。”五条悟简直白得反光，“当地有家店的曲奇饼干很好吃，我放你门口了。”
“……谢谢。”
“……不客气。”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悟。”
夏油杰深吸一口气，他想和悟把话说清楚，现在这样让他很难受。
“如果以后真的……”夏油杰欲言又止，他觉得脸有些发烫：“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吗？”
五条悟转了过来。
还没等他说话，夏油杰的眉头便皱起来。
夏油杰一眼便看到五条悟肋下的一块淤青——前几天绝对没有。
“这儿……”
夏油杰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伸出手后才反应过来，手臂尴尬地悬在空中，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怎么弄的？没去找硝子吗？”
“只是淤青而已。”五条悟不在乎道，“硝子要是问伤口在哪儿，我也不能把衣服掀起来给她看吧。”
“硝子是医生。”
夏油杰对五条悟这种行为很不赞同：
“而且硝子也不会把你当男人看待的。”
五条悟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险些问出——
那杰有把我当男人看待吗？
但……真的说出口的话，绝对会被夏油杰暴打。
“那个，狱门疆……”五条悟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转移话题，“还在我那儿。”
夏油杰：“就放在悟那里吧，久蔡老师和宰子同学不是把狱门疆给我们了吗。”
是的，小涂选择把狱门疆留给五条悟和夏油杰。
“我们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了。”小涂说，“狱门疆就给你们吧！要保管好啊！”
“杰不要吗？”
夏油杰摇摇头：“虽然是特级咒物，但对我来说也派不上什么用场。”
“好吧……”
两人再一次沉默，气氛和浴室里弥漫的热气一样让人窒息。
“哇！前辈们都在啊！”
灰原雄一进来，就看着两个前辈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男生浴室的窒息感被打破。
夏油杰三下五除二穿上衣服，顾不上还泛着潮气的头发：“我洗好了，我先走了。”
说罢便逃也似的跑出了男生浴室。
“夏油前辈怎么这么着急回去？”灰原雄纳闷道，看着一动不动的五条悟，“五条前辈也洗完了？”
五条悟：“……我刚来。”
第31章 还我血汗钱！
好在五条悟和夏油杰的相处终于恢复了正常。两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对大阪校的事情绝口不提，又开始了五条悟添油他加醋、夏油杰放火他扇风的高专日常。
夜蛾正道看着鸡飞狗跳的高专，悔恨自己不珍惜前面的平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