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了几只苍蝇,“这种人,就是欠收拾,就该好好教训一下。”
两人一到公/安局,刚才那位带队的局长就迎上来,态度恭敬,“季生,你来啦,那个钟永灿在局里还是好嚣张,话要联络家里人来保他,我们不知怎么处理好,想问下你的意见。”
阿伶瞧出来,局长同季柏泓二人应当是旧识,难怪刚才公/安一行来的那么快。
想来季柏泓在深甽的根底,很是深厚啊,不仅同经发局熟络,在公/安系统里也有不少交集,钟永灿这回想要靠家里的关系保释,估计不容易。
季柏泓神色淡然,“让他联系。另外,同你们局里讲一声,这个案子性质恶劣,非法持枪,要严肃处理。”
“是该如此。”局长表示明白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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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伶同季柏泓踏出警局时,天光已经黑了,因为下过雨的缘故,空气湿漉漉的。
阿伶看看天色,时间不早了,见季柏泓一路都面色沉郁,心知他心情不好,就开口提:“季先生,现在已经挺晚了,不如我们先去食顿饭,食完就回酒店休息?”
季柏泓没意见,二人找了家附近的街边档,地方不大,但胜在够接地气,点单了一笼虾饺、一碟烧鹅同两碗老火靓汤。
坐定后,阿伶偷瞄季柏泓,见他面色还是不太好,想起今日钟永灿那么恶毒地骂他,讲他是私生仔、野种,照这么看,他在季家的地位真是低到贴地。
原先阿伶所在的朝代,虽然也听过私生子的名堂,但大户人家好歹都会顾及脸面,不会像这样,把人的伤口拿出来当众踩,半点情面都不留。
她实在不太会安慰人,静了一阵,才斟酌着开口,语气尽量放软,“......季先生,钟永灿讲的那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他就是条疯狗乱吠,吠完就算了。出身怎么样不是你选的,但你现在凭自己的本事买地皮、做老板,好犀利啊,他们有咩资格讲你?”